“全部都给?!”春花婶再次确认,语气有些疑惑。
“全部!”霍渊表情严肃,正色道,“我只有两个义子,他们成年时,已将他们的那一份分给他们。”
“将军乃是官衔,不是爵位,若是兮姐儿想要封赏,我可以再跟圣上请旨。”
春花婶听到这里,都不是震惊,而是直接被吓懵。
若是想要爵位,可以跟圣上直接请旨……
这样的人,竟然是兮姐儿的亲爹!!!
苏兮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开口,看向霍渊。
本来以为有些难以说出口的称呼,很自然地说出了口。
“爹——”
霍渊一怔。
苏兮叫了第一声,后面就跟自然了,直言道:“爹,你别吓到春花婶。”
那一声“爹”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压在霍渊的心上。
他浑身一僵,甚至连呼吸都停滞,那一瞬间,在悔恨和愧疚盘生的绝迹之处,重焕新生。
“嗯!”他重重地嗯一声,将喉咙里那股酸涩强压回去,“爹心中有分寸,必然不会吓到人。”
苏兮冲他轻笑,眉眼弯弯。
春花婶何等心细!
刚才还觉得霍渊“愿意给出全部认女”可能是另有所图,可见此一幕,还有何话可说。
她笑笑,说笑道:“大将军哪里会吓到人,就是老妇刚才太没见识了,反应太大。”
霍渊刚才一听苏兮对她的称呼,便知道她就是此前在村中诸多照顾苏兮的人,当即起身,行了一礼:“您护兮姐儿,当受我一礼!”
春花婶嘴上说着不用,但到底是等他行了礼,才把人扶起来的。
“将军客气,兮姐儿是个惹人心疼的,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就算没有我,也能过得好好的。”她笑呵呵地说。
对于这个话,霍渊还是很认同的。
“行了,别一直聊天,吃些西瓜,解解暑气!”苏兮把瓜推过去。
因为一直等不到何时光来送刀,霍渊用手劲把瓜掰开了。
皮薄馅红,红彤彤的西瓜瓤看起来甚是诱人!
春花婶也没客气,接过一半,啃了起来。
手劲掰开的西瓜歪歪扭扭的,看起来还是不成样子,霍渊起身,对苏兮说:“我去找个刀子来。”
他就不知道何时光拿了把刀拿到哪里去了。
苏兮没有意见。
霍渊起身往后院走去,刚撩开门帘,就看到何时光正耸着脑袋蹲在那里。
“你在那蹲着干什么?”他眼中无语,出声询问。
何时光猛地抬头,看到是他,噌地一下跳起来,忙跑过来:“我给您和大娘子说话腾地方呢!”
要不这么热的天,他干什么要蹲在外面。
“那你也该把刀子送过去之后,再另找机会——”算了,霍渊放弃了对他的教育。
何时光看着他,突然说:“将军您不对劲!”
“?”
“将军您怎么没骂我。”何时光挠挠后脑勺,有一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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