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句工整,涵盖万千,所言空白,满是禅意哲思。”
“不是说玄策将军是个粗人吗?怎么会吟出这般精妙的诗句。”
“...”
谢照深的身量比秦迁高大许多,此时站在秦迁跟前,阴影几乎将他笼罩。
秦迁只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袭来,眼前人嘴角分明带着三分笑意,却让他感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寒意。
失策了!
他一直觉得谢照深是个莽夫,万万没想到,她能七步成诗。
方才他还夸下海口,要比个高下,而今她吟的这首诗,自己还真比不过。
就在秦迁慌乱之际,宋晋年的声音悠悠传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玄策将军前往边关三年,不仅击退强敌,还作得一手锦绣文章。”
秦迁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对,不对劲儿!
秦迁像是被打了鸡血,斗志昂扬起来:“谢照深!你居然盗用旁人的诗句!卑鄙无耻!”
众人也反应过来。
是啊,谢照深是出了名的胸无点墨,就算在边关呆了三年,也不能一下子变得口吐锦绣了。
贵族之间,请人捉刀代笔倒不是秘密,可这样的公开场合,未免把众人当傻子。
秦迁见有人附和,腰杆挺得更直了。
楚妘的视线越过秦迁,看向宋晋年。
她的诗作糊弄得了旁人,但糊弄不了宋晋年。
宋晋年曾拜在她父亲座下,二人受一样的教导,诗风也属一派。
宋晋年明知秦迁当众羞辱了她,依然选择出声,可见是心有怀疑。
楚妘此时难以跟宋晋年解释,得先应付了眼前这些人的质询。
秦迁见楚妘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说话更是没轻没重:“玄策将军在战场上,也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吗?还是说,你的赫赫功勋,是靠旁人捉刀得来的。”
旁人不敢再附和秦迁的混账话,毕竟玄策将军的名头乃是圣上亲封,战场亦非桌案,真刀真枪,刀光剑影,可做不得假。
楚妘眼神一凝,谢照深的战绩如何得来,只看这一身伤疤便可知。
在旁人眼里,谢照深是不懂翰墨,但楚妘与他相处甚久,知道他虽看见书就头疼,可他是非爱看兵书,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楚妘不愿看到谢照深被人诋毁,当即道:“秦公子这是在以己度人吗?自己功不成名不就,见旁人胜你一筹,便出言诋毁,肆意构陷。”
秦迁只当楚妘在狡辩:“既然你说我在诋毁你,构陷你,那不如咱们比上一比,看是谁先露出狐狸尾巴。”
楚妘就等他这句话了:“好啊,你想比什么?”
秦迁微仰着头:“就比对句,若我赢了,你当众对我叩首赔罪。”
有人悄悄拉了一下秦迁,这惩罚太过了些。
谢照深好歹是圣上和太后亲封的将军,他秦迁虽是秦家人,出身高门,可至今未能入仕。
秦迁此时正上头,再加上“秦”这个姓,让他横行霸道多年,他才不怕旁人的口诛笔伐,天塌了还有太后娘娘撑着。
再说了,谢照深在文辞上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秦迁倨傲地看向楚妘:“怎么?你不敢?”
就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楚妘淡然点头:“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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