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妘回到谢府没多久,宫里便来了人。
楚妘原本还在忐忑,太后会不会迁怒她,结果只是宫里把那天的彩头宝剑送了过来。
不过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上前给送宝剑的公公递了银子:“敢问公公,秦指挥使如何了?”
公公摇了摇头:“秦指挥使从九尺高的擂台上直接摔下来,受伤不轻,听御医说,他当场断了两根肋骨,腿也摔伤了,内脏受损。”
楚妘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苦着一张脸:“我不是故意的,太后娘娘那边有没有说什么?”
公公道:“您放心,太后娘娘最公正不过了,她还训斥了秦指挥使技不如人,就不要逞能,这把宝剑也是太后娘娘命咱家给您送来的。”
楚妘呼吸一滞,太后娘娘最公正不过?
简直放屁!
当年让她顶替秦方好的事,难道是鬼一手促成的吗?
楚妘根本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太后娘娘憋着坏,等日后找机会收拾她。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谢照深换回来,要是一直换不回来,她这样早晚会露馅。
楚妘心中阴云密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练着武,最起码下次再有人找她打架,她好歹能接个一招半式。
楚妘再次拉上杜欢,依然用那套要教圣上的说辞,让杜欢教她武功。
杜欢听到谢照深要向他学武,人再次麻了。
可一看见谢照深那张冷脸,拒绝的话根本不敢说出口。
两个人在武场上摆好架子,杜欢拍着自己带好护心镜的胸口:“来,将军,朝属下这儿打!”
楚妘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往杜欢胸口一捶。
拳头砸向又凉又硬的护心镜,捶一下跟砸墙差不了多少。
楚妘吃痛地缩回手,嘴巴“嘶”了一声。
o╥﹏╥o嘤~
杜欢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叉着腰一脸疑惑:“不儿?将军你没吃饭吗?”
楚妘连忙收回手,摆出一副冷峻的神情:“我是在模仿圣上!圣上年纪小,力气也小,再加上平日里锦衣玉食,难免吃不住痛。”
杜欢尴尬一笑:“那您模仿的还挺像。”
楚妘道:“再来!”
杜欢再次拍拍胸口:“将军再来!”
楚妘再次深呼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看向杜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用力点儿,再用力点儿!
楚妘握紧拳头,猛然往杜欢胸口一击。
“嘶哈~”
“嘶哈~”
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又害怕被对方看出来,连忙端正表情。
杜欢咳嗽一声,感到胸口传来的阵痛,依然夸道:“这一下好点儿了!”
楚妘心中一喜,到底得益于谢照深常年习武,用这具身体发出的力,跟楚妘的力气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楚妘见颇有成效,对杜欢道:“再来!”
似乎被楚妘的精神头感染,杜欢再拍胸脯:“好!来!把我当成你的仇人一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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