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这一看就打不过。
楚妘连忙转身就要回马车,杜欢已经让马夫驾着马车走了,一脸无辜问:“将军,怎么不过去?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楚妘道:“我忘带衣服了。”
杜欢道:“啊?还要带什么衣服啊?撸起袖子就去干他啊!”
楚妘语气带着淡淡的死感:“忘带寿衣了。”
她想要粉色的。
唯一庆幸的是,今天的穿得比较厚,别人看不清层层衣摆下,她发抖的双腿,也看不到里面穿的金丝软甲。
在楚妘痛苦地等待着,随着一声圣上驾到,皇后驾到,彻底落下了铡刀。
楚妘死得不能再死的心,又遭受了一次暴击。
当着秦方好的面挨她弟弟的打,无论是内核的楚妘,还是外壳的谢照深,都难以接受。
圣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场上,对皇后道:“姐姐,你说玄策将军和秦指挥使比,谁能赢?”
秦方好端坐高台,遥遥看着演武场上的两人,语气十分肯定:“玄策将军会赢。”
圣上道:“朕觉得不一定,朕亲眼见过秦指挥使能降服一头猛虎,虽然玄策将军打了胜仗很厉害,但他单打独斗,不一定比得过秦指挥使。”
秦方好微微一笑:“圣上说的是。”
圣上看见秦方好笑了,当即更开心了:“姐姐笑起来真好看,要多笑才好。”
秦方好笑容不减,眉眼垂了下来,可是四方的宫墙里,哪里有值得她笑的事情呢?
秦方好一双忧郁的眼睛又悄悄望向谢照深的方向。
感受到秦方好的视线,楚妘更觉如芒在背。
好在圣上清了嗓子,扬声道:“朕有一把宝剑,作为今日彩头,谁若是赢了,朕便赐给谁。”
今日跟在圣上身边的是卫栖梧,他双手捧着一把宝剑,走上前来。
阳光的照耀下,剑身上的宝石熠熠生辉,卫栖梧将宝剑出鞘一寸,寒芒毕露,冷冽十足,一看便知是把好剑。
彩头是什么不重要,无论是谢家还是秦家,都不缺这把剑。
重要的是今天的风头。
在楚妘还在祈祷天降惊雷,劈死秦京驰的时候,秦京驰已经率先发难:“刀枪剑戟,玄策将军想用哪个家伙比试?”
楚妘看着比武场上泛着寒芒的利刃,更加绝望。
“今日比赛虽有输赢,但我不愿伤了和气,更不愿见血,惊扰圣驾。”
秦京驰刚想说,我跟你有什么和气可言?
就见皇后与圣上说了句话,圣上稚气的声音响起:“玄策将军说的是,比武只是比个高下,见血就不好了,两位爱卿都是朝廷栋梁,无论谁受伤,朕都会心疼的。”
秦京驰失望地看了一眼满架子的兵器,而后一个飞跃,身轻如燕地来到了擂台上。
潇洒的动作赢得不少人的赞叹。
演武场外不少百姓盯着楚妘,期望她的上场动作更胜一筹。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楚妘只是撩起下摆,文质彬彬地抬步走楼梯上场。
虽不似秦京驰那般潇洒,倒也不失儒雅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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