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县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几鞭子下去,方知县疼的已经快看见自己的太奶了。
江糖见裴凌如此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仿佛下一秒就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眼看着方知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裴凌这才停手。
青萝见状,上前用脚踹了踹方知县,见他没有动静,这才伸手探了下鼻息,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裴凌双手行礼道:“回大人,还活着。”
“一个小小的县城知县,竟能这样出手阔绰!本官是走的急,倒是把你这只蛀虫给忘了!”裴凌语气冰冷道。
随即瞥了一眼那些黄金,淡定冲着青萝说道:“青萝,你留在此地,待本官已向上奏明,新任知县这一两日便到,抄了这个姓方的老宅,将其贪污银两充公,补缺当地税银,监管流放待新任知县上任,即刻抄罚!”
“是大人!”青萝干脆利落的回应道。
随即裴凌这才大手一挥,马鞭落在了马身上,带着薛砚江糖一行,快马加鞭往前路赶去。
临近傍晚,众人人困马乏,薛砚有些疲惫的看着远处,开口道:“此地距离京城,还有十多天的脚程,已经迟了,倒也不用那么赶,在前方馆驿歇息一晚,喂饱了马匹再走吧。”
“也好!”裴凌点头答应,众人这才赶往馆驿,趁着天黑入住。
“二位大人,这个时辰,后厨只能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了。”馆驿的小二小心翼翼看着裴凌和薛砚解释道。
原以为会被责罚,却见裴凌只是点点头道:“有什么上什么便是,不挑的。”
馆驿的小二这才松了口气,立即命人去准备。
江糖趴在桌子前,累的已经睁不开眼,要不是还饿着,一早就昏睡了过去。
阿满帮江糖捏着肩膀,像是不知疲倦似的。
裴凌见状,用扇子敲了敲江糖的脑袋。
江糖捂着脑袋直咧嘴:“大人!”
“你啊!就欺负阿满吧!”裴凌无奈的摇摇头。
江糖还未解释,一旁的阿满立即帮江糖说道:“阿满不累!糖,糖累!”
裴凌无奈的说道:“你会把他惯坏的!”
“人家惯着自己得弟弟,怎么了。”薛砚急忙帮江糖说话。
几人正热闹着,突然小二和另一个老头议论了起来。
“您这身子骨,这几日见好啊,原本还说您告了假,之后都不一定再来呢。”店小二看着那老头,上下打量着问道。
那老头勾着腰,穿着帮厨的衣裳,手里还端着一个酒罐,脸色红润,满脸堆笑的说道:“您不知道,佐理镇上啊,来了一位神医!听说是从宫里出来的,给皇上瞧过病的神医!路过此地,给百姓瞧病,他啊,给了我两幅汤药,喝下去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这么神?别是骗子吧!”店小二明显有些不相信。
那老头见状,立即红着脸说道:“怎么会呢!我家邻居的孩子,气喘的厉害,吃了他的药,夜里也不哭闹了,神的很呢!”
一旁听到这些谈话的江糖,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暗自嘀咕着:“嘁!这天底下要真有这么神的人,才真是见了鬼呢。”
裴凌仍旧无奈摇头,却听那老头继续说道:“那陆神医可是厉害了,听说是……”
话还没说完,裴凌的眸子一寒,突然抬头看向那老头询问道:“老人家,您说的神医姓陆?”
那老头见状,立即冲着裴凌行礼:“哎呦大人,小的嗓门大,惊扰了大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裴凌烦闷的抬起折扇挥了挥,示意老头起身。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