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不知道方知县送人来的事情。”薛砚笑了笑,对上了裴凌冰冷的眸子,立马正经了起来。
“我和江糖查到了另一个线索,当年的大戏,其实是当地的一户姓刘的人家,花一百两包的,而且是现银。当时春喜班的班主,表现的十分缺钱,低于市场价二十两银子的价格,先付钱定下了这三天的戏,一百两白银是现银,我怀疑,春戏班当年的解散,和这些银子有关。”裴凌说着自己在马车上没说完的推测。
“和银子有关?难不成是因为这些银子分不均,吵起来了所以散伙了?”薛砚拿起酒杯浅喝了一口,给裴凌斟满。
裴凌正欲拿起面前的酒杯,却被江糖阻拦。
“大人且慢!”江糖急忙伸手按住了裴凌的胳膊。
裴凌和薛砚纷纷一愣,江糖将裴凌面的酒杯急忙拿走,这才说道:“大人是热症,切不能喝酒,我娘……”
说起娘亲的时候,江糖停顿了一下,语气也低沉了下去。
裴凌见状忙说道:“好,我不喝。”
江糖这才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容来,收回了手。
薛砚疑惑道:“怎么,你?”
“我没事。”裴凌迅速带过话题。
江糖吸了吸鼻子,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薛砚说道:“薛奉议的推测,其实不然。如果真的是当时所有人分走了这一百两银子散伙的话,那这些人为何又要回来?即便回来,大大方方的即可,为何要偷偷摸摸的掩盖身份?所以,一定还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啪嗒!”一声响。
众人瓷器摔落的声音惊醒,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老板娘弯腰捡着什么东西。
一旁的小二急忙凑上前去,喊道:“对不住了各位,老板娘不小心碎了酒瓶。”
老板娘不好意思的起身冲着众人弯腰行礼,一脸歉意的摆着双手。
江糖急忙说道:“没关系,碎碎平安嘛!”
一看老板娘捂着手指,江糖见状立即放下碗筷跑上前去:“划破了么?这么热的天,得快些处理。”说着,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药膏来。
老板娘愣了一瞬,红着脸看向江糖,急忙摆手。
白皙的手指,被划破了一道渗着血水珠的痕迹。
江糖见状,顾不得其他,掏出一小块棉纱递给老板娘,随即将药膏放在棉纱上。
看着老板你轻声说道:“这药膏我师娘亲手制的,对外伤很管用,也不会留痕,就是味道有些古怪,不过不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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