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方才刘员外说的那一百两现银么?”裴凌眼眸微抬看着江糖。
江糖疯狂点头。
裴凌皱眉道:“若是为了招揽生意,按市价少去二十两银子,也无可厚非。可根据薛砚所说,这个春月班十分有名气,不存在生计有问题。也就是说,他们不一定非得靠这场戏过活。可是班主主动找上了刘员外承接三天大戏,还主动少了二十两银钱。”
江糖闻言接着裴凌的话说道:“感觉他们有点缺钱的样子。”
“我们去过戏院的后院,班主住的房间里,虽然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单凭那枚镜子,也知道她生活应该不会拮据。而且,一百两白银不是一笔小数目,而根据管家的证词,班主自那天下午消失后,外人并没有再看到她,也就是说,春月班的解散,班主在不在现场,还未可知。”裴凌说着,只觉得后背一阵寒凉。
好在刘宅距离客栈并不算远,不多一会,二人就抵达了客栈。
“回去休息一下,再把这些思绪整理整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透露着古怪。”裴凌看了眼窗外,随即让车夫停了下来,和江糖一同下了马车。
刚到客栈一口,就见薛验正独坐在大厅偏僻的位置独饮。
看起来很是惆怅似的,见二人回来,立即喊道:“裴兄!小江!你们回来了!”
裴凌眉毛一挑,正准备上前,却见薛砚满脸坏笑的说道:“你别过来了,方知县命人给你送了好东西,现在就在你房间,快去看看吧!”
看着薛砚脸上的坏笑,裴凌心中不免疑惑。
皱了皱眉往前一步看着薛砚道:“好东西?什么?”
“得,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小江,你就别去了,我刚点了饭菜,你快收拾一下过来吧!”薛砚眼神狡黠,冲着江糖眨眼。
江糖总觉得薛砚像是憋着什么坏水似的,看了眼裴凌,又实在抵抗不了美食的诱惑,正准备撒腿往薛砚方向跑去。
裴凌却一把拎住了江糖的衣领,江糖挣扎了两下喊道:“大人!你干嘛!你快把我放下!大人!”
似乎是听到了江糖的呼喊声,阿满急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人高马大的阿满,每走一步地板都在震颤。
裴凌见状急忙撒开了江糖灵活闪开,这才避开了阿满硕大的手掌。
江糖急忙躲在了阿满的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裴凌道:“大人,我对知县送您的礼物不感兴趣,您自己去看吧!”
“呵!行!你给本官当差,还自带保镖!可以啊江糖!罢了罢了,阿满我是打不过!”裴凌也不恼半开玩笑的看了眼江糖,心中越发怀疑这个蠢知县到底给自己送了什么玩意儿让薛砚这家伙如此幸灾乐祸。
随即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往楼上走去。
看着阿满还瞪着裴凌的方向,江糖意识到玩笑过头了,急忙拍了拍阿满的胳膊,解释道:“阿满,我和大人闹着玩呢!没关系的,大人不会伤害我!”
听江糖这么说,阿满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江糖嘴里嘟囔着:“糖!饭!饭!”
“你不说我也饿了!走吧!”说着,江糖拽着阿满这才往薛砚方向走去。
薛砚见状急忙解释道:“可不是我不给阿满吃东西,是你不在,这家伙只待在房间里,谁都叫不出来。”
薛砚无奈的看了眼阿满,这家伙跟江糖待在一起的时候,温顺的像只大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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