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裴凌,周围一片寂静。
一旁的管家推了推那男人随即说道:“大人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那男人这才尴尬的抬头看了眼裴凌说道:“嗐,大家都是护院,谁也不在意谁,这个张力平时和我们也不怎么走的近,要说有什么怪异……那就是他夜里总是一惊一乍的。”
“对对对!一惊一乍的,反正就是常做噩梦!”旁边另一个个头稍矮一些的说道。
裴凌转动折扇,看着面前众人问道:“做噩梦?”
精瘦的男人立即点头如捣蒜一般说道:“不错,后来我们都说他,晚上一惊一乍的,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原本是开玩笑的话,谁曾想,他当真了,和我们吵了起来。”
“就是,都是男人,又睡在一处,当兄弟的,几句玩笑话就闹开了。”旁边的男人愤愤不平道。
一旁的管家笑的尴尬,瞪了二人一眼之后,这才弯腰屈膝的对裴凌说道:“嗐,是闹过这么一遭,这个张力随少爷来府上已经好些年了,平日里是个少言寡语的,先前有三个下人房,护院值守排班,夜里睡一起的不多,这不前年修院子,没办法,只留了一个护院住的地方,人多了住一起,难免生事端。”
“不过自那之后,这张力便主动提起要夜里当值,一个月里,差不多有二十天,都是他夜里上值,也就没再闹过了。”管家立即说道。
裴凌看向那个精瘦的男子,随即询问道:“他经常做噩梦的话,有说什么奇怪的梦话么?”
“那我记不清,不过他不止说梦话,他还唱戏!”精瘦男人立即说道。
“唱戏?”江糖好奇的问道。
那精瘦男人点点头道:“反正我也听不懂,就是什么曲子而已,他醒来之后,我们说让他好好唱,他还不高兴了。”
裴凌和江糖对视一眼,随即江糖主动问道:“你和他住一起,你随我来,帮我指一指他的物件。”
那精瘦男人看了眼管家,见管家点头,这才转身跟着江糖一同往屋内走去。
裴凌继续在院外询问其余人张力的情况,江糖回到屋内,看了眼身后跟随的护院,立即问道:“张力是睡在哪里?”
“最边上的就是,他是这府里的老人了,位置是他自己挑的。”那精瘦的护院指着最边上的铺位说道。
江糖走上前去,最边上的床铺叠放整齐。
江糖看了眼那护院问道:“张力死前的白天,他请了假是么?”
护院点点头道:“这家伙奇怪的很,平日里,很少请假,那天我瞧着他分明没什么,非要说自己不舒服,可是到了傍晚,才离开府中说是去瞧大夫,都那个时辰了,哪有大夫啊。谁知道他整夜未归,之后就是官府来人说,他被杀了。”
“他平日里,和什么人起过冲突没?”江糖走上前去伸手去探张力的床铺。
护院随即说道:“没有,这家伙话很少,即便和大家吵起来,也只是瞪着人不说话,其实说白了,这家伙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或许没了裴凌的压迫感,护院比在院子时,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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