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茶肆的老板娘被人杀了,爹在衙门忙着验尸呢!”江糖下意识开口,一抬头却对上了娘亲审视的眸子。
下一秒,耳朵就被娘亲揪了起来,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啊!!!娘,我错了!我错了!快放开,耳朵要掉了!娘!”
娘亲气的脸色通红,拧着江糖的耳朵的手,丝毫不肯松开。
“好啊,我说你今日出去这个时辰才回来!说!是不是又跟着你爹去胡闹了!是不是又去衙门了!”娘亲怒气冲冲道。
江糖捂着耳朵眼泪花直喷,急忙告饶道:“娘,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没去!我就跟我爹到门口我买了糖饼就回来了,真的!娘亲,爹可以给我作证!”
娘亲这才松开了手,冷眼看着江糖怒道:“去!跪着!”
“娘……”江糖红着眼,弱弱的看着娘亲的方向,这才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的往外走去。
身板笔直,熟练的跪在了院子当中的海棠树下,耷拉着脑袋啜泣着。
只是江糖从未察觉,娘亲站在窗户前,眼里的担忧越见浓郁。
江父是衙门仵作,江母是镇子上医馆的大夫。
江糖虽为女子,但江母一直让她以男儿身份示人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这些江糖都无所谓,反正一向觉得那些珠钗首饰啰里八嗦的麻烦,不如男装穿着舒服。
江糖自幼跟随父亲,对查案验尸一事,有着莫大的兴趣。
江父虽无刻意避让的意思,可江母却对此十分反感,尤其衙门重地,江母从不让江糖前往,最多只是去义庄送饭,又或者在附近找人让给父亲带话。
偶尔去过忘记劝阻去过一两次,回来都免不了要下跪受罚。
江糖心里满腹委屈,总觉得娘亲似乎有事瞒着自己。
可每每问起,父亲都会打着哈哈敷衍泽自己。
而娘亲向来严厉,自是不敢。
也只能默默跪在家中的海棠树下受罚,而随着江糖的年纪越来越大,娘亲更是命令禁止自己再跟着父亲学验尸一事。
江糖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泪,虽然知道娘亲肯定是为自己好,可想想还是觉得委屈。
就在江糖跪在树下偷偷抹泪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
那气味似乎带着小手一般勾人。
江糖舔了舔嘴唇,眼睛稍稍往后一斜。
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瞬间覆盖在了自己的影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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