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什么?”
那刻夏想靠近一点,他怀疑眼前这两人有办法与黑猫交谈。
但就在她有所行动时,眼前的画面再度一闪。
“回来了?”
瑟希斯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很显然,她发现了那刻夏的异样。
如今这副恍然回神的样子,证实了他刚才又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
扶额,那刻夏努力回忆刚才两人的交谈,却发现信息太少。
并且他很确定,那个叫长夜月的女人一定有办法从黑猫那里取得信息。只是很可惜,他无法窥视,更不知道她在其中得到了什么。
但好在,他也并非一无所获。
“走吧,我们继续。”
这一次,他的行动相对于刚才更快了一分,也越加迅捷。
只因他有着一些猜测需要证实。
结果也不出预料,在他再度踏上一节平台时,眼前的世界也随之变换了。
“果然,是因为刻法勒吗?”
他又低下头,发现就如他所想那般,那滴滴落在镜面之上的金血,竟然无故蒸发了许多。
当然,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无论是泽欣,还是阿格莱雅,又或是缇宝。
甚至是瑟希斯。
她们从未在这面镜子上映照出任何东西。无论如何去看,光滑的镜面始终只会给出一个答案。
一片虚无。
那是至今从未有人渗透的未知,亦是神明都未曾破除的规则。
可此时,透过早已灼烧通红的义眼,看向被金血覆盖的一小片镜面。
那里,此刻竟映射出了刻法勒的身影!
虽然这代表不了什么,因为这准确来说不是镜面映射的,而是金血。
由滴落在镜面之上的金血映射而出,再由红血将其捕捉。
算是一种投机取巧的,偷?
但那又如何?
偷也好,骗也罢,手段是否光明磊落。
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此刻第一次看透镜面的不是泽欣,不是阿格莱雅,更并非最初的半神。
也与救世主(白厄)的预言无关。
是他,阿那克萨戈拉斯。
一个被世人唾弃的渎神者,一个甚至不被真相所注视的疯子,却揭开了无人知晓迷雾的一角。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已经明白,自己之所以会看到这些,是因为义眼利用红血,透过金血看到了镜面映射出的刻法勒。
以此从刻法勒承载的秘密中偷出了一部分真相,并以盗用身份的方式使岁月之镜将画面映射在了自己眼前。
那么,弄明白这些,他也该去做最后一件事了。
将镜子拿开,画面回归正常。
那刻夏看向最后一节阶梯。
“走吧,最后一段路了。”
声音有些虚弱,甚至握着镜子的手此刻都在轻微颤抖。
是身体抵达了极限?还是对即将揭开的真相感到紧张?
或许都有。
又或是那股始终围绕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意识,让他做出了生物本能的反应。
“人子啊,摘下那灾厄的义眼吧,如此下去,你会先一步倒下。”
滚烫的金血自那刻夏脸颊划过,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义眼早已抵达极限,那炽热的血滴早已破坏了这微小造物的大部分功能。
此刻,那刻夏带着这义眼无异于将一块烧红的铁饼扣在脸上。
加之刺骨的寒意,此番苦厄绝非常人能忍受。
但那刻夏冷笑一声。
“还真是命运使然。”
“我曾用这只眼睛换取与姐姐的最后一面,因此我失去了世界一半的光阴。”
“但也因此,我才能在这里用这缺失的一半,取得展望群星的目光。”
迈动虚弱的步伐,男人一步一步…走上最后的阶梯。
“所以……这最后一课是为你自己上的?对吧。”
瑟希斯看着男人的背影。
还记得吗?山脚时那刻夏曾说这是为泽欣上的最后一课。
当你选择相信,便要时刻准备迎接背叛。
那刻夏的第二条命是泽欣给的,但他却放纵生命的消逝,毫无怜悯与感恩之心。
这是一种背叛。
可……
“汝这不是从未忘记吗?”
瑟希斯仰起头,望向伟岸巨神之下渺小的身影,耳畔好似再度响起了那个小丫头的声音。
[带回那刻夏老师,远比带回一颗火种更加重要。]
你看,这道由学生出给老师的题……
“汝,这不是比任何人记得都清楚吗。”
ps:主角大闹元老院要往后稍几章,开拓这边更急一点,明天剧情正式接轨列车组。
另外,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虽然我不放假,但我还是要祝大家元旦快乐。
哈哈哈哈…元旦我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元旦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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