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你怎么在这啊~?!”
瞅着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的学者,泽欣惊讶的同时往一旁闪了一步。
毫无疑问,来者正是那刻夏。
此时他正双手抱胸,同自己刚才一般看着天空巨大的刻法勒雕像。
怔怔出神。
“嗯……?”
没有回答。
那刻夏的沉默让泽欣好奇。
小心翼翼凑前一步,上半身做偷听状,想听一听这家伙是不是在嘀咕着什么东西?
结果:
“把你的耳朵收回去,还是说你想让我用炼金枪帮你打个耳洞?”
那刻夏说话了。
不过没有回眸,目光依然看着天空。
“喂,那刻夏老师你在来这里做什么?”
泽欣没被吓到,反倒是继续追问。
且为了防止再被无视,她还补充了一句:
“这是我第二次问你啦,两次都不回答问题的老师不是好老师,我鄙视你!”
“呵……”
终于,在一声明显不是那么愉快的笑声后,那刻夏将抬起的脑袋瓜收了回来。
“还是那么吵,你到底何时能改掉你这毛毛躁躁的毛病。”
“这是个性,不能随便改的。”泽欣叉腰,反驳。
她觉得自己这是活泼,不是毛躁。
但那刻夏明显不这么想。
“看来被当成流浪猫丢掉,也没对你这逆天的脑袋瓜有什么影响。”
“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怎么样……
他摊开一只手。
“有没有兴趣让我给你开个颅?”
?
他在开玩笑……对吧?
泽欣往后挪了一步。
而这微小的一步自然被那刻夏尽收眼底。
让其收手,声音提高:
“我从不开玩笑。”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里?”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见泽欣一直问这个,那刻夏索性重新扫了她一眼。
反驳。
“你自己不也在这里?”
这是在点我吗?
泽欣目光一凝,脑瓜子动了!
好,非常好,让我们来分析一波。
这话看似在说:
[你自己都在这还管我?]
但那刻夏老师会那么浅吗?
这话看似反驳,但隐藏意思不是就是在告诉自己,他来此的目的和我一样。
“所以……是裁缝女不放心我,派那刻夏老师来协助我的卧底行动?”
想到这里,泽欣轻咳一声。
看似无意,却又一点点的朝着那刻夏那边凑了凑。
“天王盖地虎。”
那刻夏:“……”
嗯?他怎么不说话?
看到那刻夏随意的瞅了自己一眼,便不再注视,甚至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泽欣便再度凑上去一点:
“洞幺洞幺,我是洞猫!”
那刻夏:“……”
?
“赛飞儿尾巴掉毛就炸毛!”
那刻夏:“……”
“裁缝女织衣没线就骂街!”
那刻夏:“……这个不错。”
他终于开口了,只不过是对这番话的认同与肯定。
所以……
“你到是对暗号啊那刻夏老师!”
泽欣叉腰,瞪着眼前之人。
“什么暗号?”
那刻夏反问。
“接头暗号啊,你不是裁缝女派来的卧底吗?”
“不是。”
泽欣:“〃°ー°……”
泽欣……
把叉起的腰放下了。
“所以……”
没有给前者狡辩的机会,那刻夏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是那女人派来的卧底?”
“……”
这就……暴露啦?
这就被人发现了?
“你诈我~!”
泽欣后退一步,一副看“你卑鄙!”的痛心表情,让那刻夏无语。
“搞清楚好嘛,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我……”
泽欣语塞。
完了,完犊子了,要被人质疑智商了!
“事已至此,竟然已经暴露,是非对错我已无心挂念!”
“灭口吧!”
眼中迸发出一道寒光,泽欣尾巴上窜起一朵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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