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很显然,万敌没打算在这里海扁一顿泽欣,并将一物扔到了她怀中。
天火圣裁。
被泽欣的血洗礼过后天火是一点改变没有,还是那般破烂,布满裂痕。
很奇怪,这玩意应该已经彻底报废了才对,但当时她的的确确启动了天火。
“这什么原理?”
她的血或许没办法修复天火,也无法让其绽放完全的光辉。
但确可以让本应该完全报废的天火圣裁重新燃起烈焰。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当然,更让泽欣好奇的是那个早就存在,却始终无法迎来答案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样的攻击或是战争,才能让天火损坏至此?”
不过这个问题那时没有答案,现在也一样。
“话说,这东西你从哪找到的?”
“没有找,它和你一起出现在这里。”
万敌抱胸。
“另外,那个盗火行者也早些离开了。”
“盗火行者!”
泽欣眼珠子一瞪。
“他出来了?!”
好吧,泽欣承认自己的心可能有那么一丢丢的黑。
她当时的想法是把盗火行者和摄镜人一起拉着陪葬。
虽然主要目标是摄镜人,但她全程没管盗火行者是否安好这一点就能明白,你说泽欣没点坏心思那是假的。
她很感谢盗火行者,也对他早已没了最初的敌意。
但她们现在的和平是建立在有共同的敌人身上的。
盗火行者始终是个隐患,也没人知道摄镜人被解决后,盗火行者是否会将利刃重新指向圣城的其他人以及火种身上。
泽欣知道这不对,也很忘恩负义。
但为了确保圣城与大家的安全,她还是选择做一次恶人。
但没想到盗火行者出来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可惜。
这种截然不同,却又交错的两种极端心思,让她感觉自己很罪恶。
“摄镜人呢?”
“放心吧。”
或许是早已预料到泽欣会这么问,万敌不假思索便给予了回应。
“送你出来的人控制的很好,摄镜人没能脱困。”
那就好。
摄镜人没出来就好。
泽欣松了一口气,内心的担忧也放下了许多。
至于盗火行者……
“等有机会……买点果篮再去道歉吧。”
…
嗯?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这次本喵绝对不偷吃!
绝不!
“另外,这个你也一并拿回圣城吧。”
万敌又将一个东西送到了泽欣手中。
“这是……”
那把仪式剑。
银色的体表绽放着隐隐光辉,但因摄镜人的离去,导致银光汇聚的利刃早已崩塌。
剩下的,只有形如弯月的刀锋。
“这个也拿出来吗?”
她握住这把短刃,感受着真实的触感,却又想起了摄镜人的用法。
注视弯月的中心,她在想:
“我是不是也可以在这里……”
但她这个想法刚诞生便打了个哆嗦,快速摇头。
“晦气晦气晦气!我到底在乱想什么啊。”
将仪式剑和天火圣裁一起别在腰间,泽欣临行的准备已经做好了。
不过为了防止一会万敌再叫住自己,她看向眼前之人,单手叉腰。
“最后,不打算道个别吗?”
“……”
万敌沉默。
但也就几秒后,一个东西飞到了泽欣手中。
“字典没有,拿这个代替吧。”
很显然,悲伤与分别的言语并不适用于眼前的王储。
泽欣看向手中护腕。
那是万敌先前找哈托努斯维修,自己想黑过来却没得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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