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人的血。”
那刻夏伸手想去拿,但在即将碰触时,眼前的血滴却消失了。
更准确来说,是被阿格莱雅用金丝拉远了。
只是速度太快,产生了消失的错觉。
“怎么,这是什么机密?”
很显然,那刻夏对阿格莱雅的行为表示了不满。
既然不让看你拿出来做什么?
炫耀?
“不,只是在那之前想提醒一下你这位随时都可能搞出什么奇怪事情的学者一言。”
“如非处理及时,这滴血想必已经烧穿了瑟希斯的神躯。”
“啊……”
但话音刚落,意识到瑟希斯可能就在这里听着的阿格莱雅明显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摇头。
“抱歉,我的话言重了。”
“她不在意。”
那刻夏看了一眼身旁,很显然,瑟希斯此刻就在那里。
一直在偷听。
“你是想告诉我,这滴血很危险。”
“是这样没错,当然,我想你可以很好的把控分寸。”
说罢,阿格莱雅再度将血滴送到了那刻夏眼前。
这一次,他如愿以偿的摸到了眼前的透明小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即使有着浪漫的金丝作为牵引,在这滴血未曾沸腾也未曾有过抗争的情况下。
依然让那刻夏感受到了那份炽热。
“这竟然是一滴血能造成的效果吗?”
将手中之物往一旁送了送。
“你怎么看?”
虚幻的身影凑上前,目光一眨不眨,却很快又摇头。
“吾从未见过如此造物,不过……”
“烧穿吾之身躯什么的,还差得远。”
“……”
所以……她其实很在意对吧?
“或许你会觉得这滴血烧穿树庭是一件略显夸大的事实,但很遗憾,在她刚从那丫头口中流出时,远没有现在这么安静。”
就好似是能听到瑟希斯的话那般,阿格莱雅开口补充。
话语的的意思也很简单。
哪怕是凶猛的野兽,也有着乖巧与凶暴两种截然不同的一面。
因此,他们现在看到的也仅仅只是比较乖巧的一面罢了。
“你想表达什么?”
那刻夏将目光放在了眼前之人身上。
“如果信息确凿无误的话,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血,此时正流淌于一人体内。”
“那只猫?”那刻夏好像明白了。
“所以在你们将火种放入我体内到如今这一天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对他,对泽欣而言空白的一天内,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也因此,才迫使阿格莱雅不得不对泽欣展开了后续的行动。
只不过这句话的询问目标最优先是瑟希斯。
因为他觉得相对于阿格莱雅,瑟希斯可能更好说话一些。
“吾当时为救人子以耗尽心力,自是无法再有余力顾全其他。”
翻译:别问我,我不知道。
“这不重要。”
也果然,当那刻夏将询问的目光放在阿格莱雅身上时,这女人毫不意外的选择了无视。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说话。”
双手抱胸,被谜语的那刻夏冷哼一声。
扫了一眼面前的两滴血。
“那么,你是想说你对她的怀疑,来自于这两滴血?”
“……”
没有回答。
但成年人的世间之中有一种答案名为默认。
眼前同样双手抱胸,要更加优雅更加美丽更加端庄,但却也更加狼狈的女士,此时所展现的态度也何不是一种默认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扶额,抖肩,沉默了一瞬的那刻夏笑了。
与以往得到真理后的大笑不同,此时他好似是听到了什么很荒谬,很不可理喻,很让人无语的答案,因此而发笑。
“阿格莱雅呀阿格莱雅,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放下手,那刻夏的目光再度变的讽刺。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
“两滴不同颜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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