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
“什么白发?”
泽欣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抚摸着柔顺的发丝,以及那一对猫耳,心想:
“我不是白发吗?”
其实,赛飞儿是银发。
银色和白色其实是有区别的。
银色,是白色之中带着些许灰色,相对于白色颜色会更深。
所以眼前之人说自己不是白发其实没什么问题。
毕竟准确来说老祖那种,才算是真正的白发。
但……
这有区别吗?
要知道在很多时候,银色和白色都是被称为白发的。
毕竟银色也是以白色为主。
更重要的是,意义何在?!
本喵头发什么颜色关你什么事?
银色怎么了?
银色大喵咪吃你家大米了?!
“这家伙……很强吗?”
请恕泽欣心中没底,眼前这位原剧情不存在,如今莫名冒出来的家伙让泽欣感受到了某种名为“未知”的恐惧。
与盗火行者不同,前者的强大虽也超过了她的预期,但毕竟是熟悉的角色。
纵使意料之外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
人对未知有着本能的恐惧,而往往这才是最危险的。
嗖!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回答泽欣的疑惑,对方在对这只猫的发色提出疑问后,并未有任何停留。
脚下发力,只是眨眼间,她便已消失在原地。
“后退。”
凯文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与往常无二,泽欣的脚步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老祖经常做的事情,在泽欣自己反应不过来,或是无法应对某些奇袭时,强行操控她身躯的某些部位去躲避攻击。
这种操作已经救下了泽欣许多次。
但这次却不同。
对方的速度太快了,泽欣甚至只能看到眼前略过的一块漆黑的斗篷,紧接着,那高挑的身影已然是来到了自己面前。
银色的光辉在天空划过一道流光,仪式剑带着毫不避讳的杀意,直直朝着泽欣斩了过去。
“完了!”
纵使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但泽欣本身能力在那里摆着。
这一剑,躲不过,也招架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眼看自己即将被仪式剑贯穿,另一道漆黑的身影却转瞬来到了眼前。
砰!
强大的冲击裹挟着金属的交鸣之声,带起一道强有力的气浪将泽欣击退。
也使得她后退几步,用尾巴撑着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怎么回事?”
有些意外,也有些茫然。
泽欣挥开荡起的尘土,发现老祖始终挡在自己身前。
可寻着凯文的目光看去,在泽欣先前站立的位置,那里,仪式剑被一把破碎的巨剑格挡。
是盗火行者。
他救了自己,在最后之时挡住了这对泽欣而言,近乎是必杀的一击。
但或许也是因为伤势还没好的原因,与面前之人单手持剑的从容不同,盗火行者被纤细的仪式剑压的单膝跪地,哪怕是双手握持,也显得很是艰难与狼狈。
“他的伤,很严重。”
凯文简约而平淡的话语算是证实了这份猜测。
那一剑,哪怕对盗火行者而言也挺要命的。
“那我们帮谁?”
“还是说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可以的话,泽欣自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之利。
让他们打,无论谁赢对她们来说都是好消息。
摄镜人死,少个麻烦。
盗火行者死,正好把丢失的火种拿过来。
但凯文却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情况,无法一人抗衡。”
也对,盗火行者被囊那一下,现在已经属于是半残的状态了。
更何况人家刚救了你,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盯着人家的六套当老六。
虽都说在战场上没有光明磊落的英雄,只有阴暗爬行的小人。
但基本都节操还是要有的。
做人可以卑鄙但不能如此卑鄙!
“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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