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子大可细说,吾倒是好奇你这位天才,是如何看待树庭诸位学者的。”
相对于顽固的学者,瑟希斯这位神明却出奇的好说话,甚至展现出了不该有的好奇。
当然,是不是在给某只猫挖坑这就不清楚了。
“拜托,我才不说,这很败坏路人缘诶。”
泽欣摇头,她又不傻,在背后议论别人,没被听到还好,这要是被听到了得多尴尬。
“呼~”
闻听此言,白厄也是松了一口气。
“总算,小泽大人虽然闹腾,但还是挺机灵的,意识到不能让这个泰坦抓到小尾巴。”
可……
“吾倒是知道哪里有卖上好的小鱼干……”
“你想从哪个派系开始听?”(果断)
白厄刚放下的石头咣!就砸脑袋上了。
心说你真是实在啊!一点诱惑都挺不住是吧!
“那就从,敬拜学派开始吧。”
“嗯?”当听到从敬拜学派开始这句话时,现场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敬拜学派坐的地方。
敬拜学派众人也是不由得挺直腰板,有些好奇。
作为树庭当之无愧的第一学派的!咱们的评价怎么说也应该……
“一般般。”
“咋滴?!”迎面响起的三个字如一记闷锤敲在了所有敬拜学派的脑瓜子上。
一般般?!
“这话怎么说?”
瑟希斯追问。
“敬拜学派成绩斐然,且学术造诣深厚,更是为树庭的建立缔造了稳固的根基。”
“所以在学术上我无法给予评价,也没那个资格与能力。”
“但……思想上敬拜学派内在太过注重神的意志,却忽略了人的可能。”
“那些老家伙又一个个脾气古怪,守旧又顽固,不愿意改变。”
“因此,如今的敬拜学派已经原地踏步许久了。现在的这些人,也都是在拿着曾经前人的成就,吃着曾经的辉煌维系着短暂的荣耀。”
“而且我还听说……”
画风一转,某人本清亮的话语压低,隐隐有一副暗戳戳的意味小声蛐蛐。
“敬拜学派的贤人头发已经掉光了,现在脑袋上扣了一个假发。”
“这件事知道的人还不多,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
“……”
现场安静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某位贤者的……头发。
发现他脸色很不好看。
摸了摸自己脑袋瓜……
假发歪了。
这让他差点没吐血了。
心说你评价学派就评价学派,你提我假发干什么玩意?!
我带假发吃你家大米了?!
“你倒是干脆。”
瑟希斯好似是点了点头,继续发问。
“那…莲食学派呢?”
“汝昨日可把莲食学派的瓜果蔬菜洗劫一空,难道人子心中就不曾有过一丝愧疚?”
会场,正在笑嘻嘻看戏的莲食学派当时就不嘻嘻了。
“我靠!凶手!凶手!凶手找到了!”
“这个……”但还没等他们发作,少女真诚的话语便再度响起。
“当然了,毕竟是学长们辛苦一年的毕设,我给摘了当然是会愧疚的啦。”
“但……他们最近情绪好像有些激动,我也不好现在上去道歉。”
“而且,他们种的菜真的很好吃,感觉应该推广开来,树庭也应该引以为傲,给学长们加分!”
与前面对敬拜学派的批判不同,莲食学派给泽欣的印象其实很不错。
虽然学长们很凶残,但瓜果蔬菜真的很好吃。
额……
至于为什么凶残你别问。
问就是要挂科了。
总之听到这些话后,莲食学派的学生们顿时就高兴了。
本升腾的怒气也一点点蔫了下去。
没办法,平时被人戏称为“穿着华服的耕牛”,今日被人如此重视,差点没给他们感动哭了呀~!
看看!看看!小学妹对我们的评价多高!
你们都学着点!
顿时,就连被刨了作业的怨气竟也好像不是那么浓重了。
甚至就连连莲食学派的贤者也跟着挺了挺身子,一脸骄傲。
看到一旁敬拜学派贤者依然脸色黑如锅底,更是开口劝解。
“放宽心,不就是个假发吗,你还能和学生一般计较?”
“而且我不得不说你一句,身为教书育人的学者,本就要倾听学生的建议,不要总是一味的打压。”
“我们要塑造文明与有爱的学习环境。”
敬拜学派的贤者脸更黑了。
这货是来落井下石的啊。
“不过……”
天有不测风云,正在莲食学派集体欢呼时,却听到了一声不是那么友好的两个字。
不过?
相信大家都很清楚,一般到了不过,那么前面说的再漂亮也都成了屁话。
果然,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惋惜。
“虽然是很好,但也不是没有瑕疵的。”
“你比如说那个甘蔗,那么多节,看着我都牙疼。”
“一看这学生就是没学好,连个甘蔗都不会种,差评。”
“给我弄死她——!”话音刚落,莲食学派里面一个学生就蹦起来了!
手里提着一节甘蔗,一边蹦跶一边大喘气,脑瓜子都气冒汗了。
好在,身边的人拦住了他,但就算如此,他还不忘了对四周人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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