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嗯……”
听着耳畔响起的流水之声,瞅着眼前香气扑鼻但,只是看着便很有食欲的炸酱面。
泽欣觉得氛围透露着一层模糊不清的诡异。
怎么说呢……
首先,她不理解为什么阿格莱雅大早上的要洗澡。
虽然这位优雅的女士很注重仪态。
但也不至于早上出个门都要洗个澡吧?
毕竟昨晚刚洗过。
另外……
“老祖,虽然我是很相信你说的话了。”
“但……”
一筷头子抄起几根粗细不一的面条,泽欣再度确认。
“您真的确定,这是阿格莱雅做的?”
“……”
没有回应。
老祖双手抱胸,一脸不染凡尘之色的冷淡表情让前者有心想吐槽但却又明白。
吐槽对这家伙的杀伤力估计还不如叫一声凯文老大来的大。
当然,这份淡定下是否蕴含着内心的某种悸动,泽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他脸上不卑不亢。
而且他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这丫头我趁机睡觉时偷偷登号去练习拉面,结果因实力原因和阿格莱雅一起把厨房炸了吧?
那样这丫头肯定会用尾巴蛐蛐他的。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索性告诉这丫头这碗面是阿格莱雅做的。
当然,这也并非是谎言,毕竟这碗面的确融入了阿格莱雅的心血,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如今,他也只是把自己那份“功劳放在了阿格莱雅身上罢了。
“总感觉有点可疑呢。”
泽欣用怀疑的目光瞅着凯文。
但很遗憾,他那始终如一的淡漠表情无法让猫猫捕捉其中任何多余的信息。
不过……
“昨晚明明睡的很舒服啊,怎么起来后感觉怪怪的。”
皱眉,泽欣搓了搓脸。
这倒不是她矫情,本来身上的伤就没好利索,感觉很不舒服。
昨晚睡的很沉,本以为早上起来会精神点。
但谁成想起床后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而且很奇怪的是,在后半夜,她梦见有人摸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这让泽欣忍不住瞅了一眼身后随意摆动的大尾巴。
“嗯……没什么异样。”
看不出什么,泽欣也就不想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拿开目光后,身后的尾巴却对着一旁凯文一顿蛐蛐!
控告这个老冰块为了不暴露,拿着湿毛巾对着自己一顿擦,这才把沾染在毛发之间的面粉给清除干净。
在那之后又小心翼翼洗了把脸,将身上残余的“战绩”彻底抹除,这才趁着某人苏醒前回归原位,重新躺在了床上。
当然了,这些泽欣是不会知道的,独留尾巴欲要接发却又无能为力。
咔哒!
门锁声响起,来自浴室。
一只金色的拖骇迈步而出。
泽欣顺势回头,发现裹着浴巾的阿格莱雅以站在了不远处。
相对于平时那华贵礼服衬托的端庄,此时的她却也多了一份清新脱俗的美。
虽然以阿格莱雅的身段还有气质,怎么看都是妈妈那个级别的人,但你不得不承认,有着奥赫玛第一美人的她,颜值这一块基本是通杀的。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惊艳”呢,赛法利娅。”
双手抱胸,纵使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但与生俱来的贵气是无法掩盖的。
说话间,明明无法目视,可却依然在极尽所能的绽放温和。
至于她的调侃……
泽欣感到惊艳吗?
那是当然了,毕竟这个形象的阿格莱雅可是很少见的。
不仅仅是气场,还有更多的细节。
比如或许是因未能及时打理的原因,那稍显凌乱的发丝之上甚至有水珠滴落至洁白的肩膀,锁骨之间。
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所以……
“为什么我会注意到这些?”
泽欣打了个哆嗦。
别误会,这和那剧情到此都会产生的,莫名而来的情情爱爱完全不同。
泽欣一点那方面想法没有,她之所以拿开目光,仅仅是无法理解自己刚才产生了一种“我妈竟然如此美丽”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选择了眼不见心不想,跟个犯了错的暹罗猫般,缩在桌子上不说话。
不过在阿格莱雅沉默的目光中,看到那丫头表面上不看不想,但却会有意无意的回头瞅她一眼。
发现自己还在看她,于是耳朵一竖,尾巴一缩,立刻将目光拿了回去。
“好了,今天我需要早些过去,就不陪你吃早餐了。”
轻笑一声,阿格莱雅略带宠溺的话语传入耳中。
“诶?”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