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刻他手中无剑,相信他已经冲上去了。
但他的质问却只换来了冰冷的凝视,以及平淡的转身。
也在此刻,待那并未有多么高大的身躯与他相对而立时,他才看到眼前之人手中,掌心位置悬浮着一颗宝石,一颗散发着赤红色光芒,却又与四周烈焰孑然不同的炽烈宝石。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对面那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眸光之下,也唯有倒映出手中宝石那一刻,才会展露出些许属于人的波动。
“很显然…”
冰冷的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使得白厄内心不知为何,剧烈跳动了一下。
“你的意志并未肩负起那份决心。”
手掌握紧,炽热的火光自宝石之上绽放,自他的指缝透出,化作天火将其围绕。
“来吧……”
迈动脚步,他的手缓慢从被包裹的烈焰之中抽出,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把被其握在手中的燃火巨剑。
“生存或是死亡,这一次……”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
“哈~!”
安静的卧室内,男人惊坐起身。
自梦中惊醒的人总是会对梦中之物感到心有余悸,惊魂未定。
就如他此刻颤抖的瞳孔之内,梦中的灾难仿若就在眼前。
但很快,伴随洒落在身上的阳光,眼前的一切都消散了。
颤抖的瞳孔逐渐趋于平稳,彻骨的寒意也在温暖的阳光下一点点消退。
“呼~!”
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他扶着额头,抹了一把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却只感到了一阵冰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梦到那一幕了,每一次他都会在梦中惊醒,却又无法完全记住梦中的一切。
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
但有一点他记住了,那双眼睛他绝不会忘记。
甚至时不时,眼前还会闪过那双过于冰冷的异瞳。
“呼…或许我真的应该需要一场心理治疗吧。”
苦笑起身,他来到窗边,脖颈之上的太阳印记在阳光下异常显眼,外面的奥赫玛也一如既往的繁华。
“也不知道古董摊那边有没有引进新的商品。”
穿上衣服,一手托着下巴,白厄努力将自己的心思往别的地方引。
“对了,今天和万敌说好了要进行比赛,要是去晚了估计又少不了一顿吐槽。”
说罢,他推开门。
至于那场梦。
希望……那只是一场梦吧。
……
“啊嚏!”
另一边,泽欣吸了吸鼻子。
“怎么感觉有人惦记我?”
挠了挠头,顺手将怀中抱着的小白兔放在一旁石头上。
视线,却被眼前场景吸引。
“比想象中还壮观。”
眼前,是一座宏伟的城邦。
圣城奥赫玛,走近了看可比在远处观望震撼多了。特别是那巨大的刻法勒雕像,和游戏之中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终于到了。”
泽欣很开心,这不只是因为奥赫玛比起外面更安全,更重要的是她真想去亲自走一遭这个曾经只能通过钢化膜目睹的城邦。
“不过,我这么过去不好吧?”
动了动耳朵,再瞅一眼身后叛逆的尾巴,泽欣摇头。
她现在完全可以说是另一个赛飞儿,长相上是如此。
除了头发长度和这双异瞳以及着装有明显的区分外,其它地方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能说是毫无差别了。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赛飞儿还在不在……”
泽欣现在压根不知道自己是变成了赛飞儿,还是单纯和赛飞儿长的很像。
前者还好,要是后者和赛飞儿撞个正着……
“不过好在,因为某个谎言赛飞儿不会随意往奥赫玛跑,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和她撞上。”
“但阿格莱雅的金丝……”
“感觉她应该能够察觉我与赛飞儿的不同吧?”
简单推算一下,以如今阿格莱雅人性缺失的情况,察觉一个和诡计半神长的很像的可疑人士来到奥赫玛……
“我不会被金线抹脖子吧?”
想到了开拓者差点被执行死刑那一幕,泽欣瞬间感觉自己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危字。
要知道现在的阿格莱雅肯定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剧情里面可没少提拿金线抹脖子这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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