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诚恳道歉,泽欣轻咳一声表示理解。
想想也是,无缘无故被陌生人这么称呼的确挺难绷的,虽然这个陌生是单方面的。
泽欣对他可一点也不陌生。
“我只是好奇…强大如你,也会…”
她停顿斟酌了一番,却始终没想好要怎么去表述。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否应该用“死亡”来评价如今的凯文。
也无法分辨死亡对这个男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很了解我?”
“我不确定。”对此,泽欣果断摇头。
她无法以游戏之中的故事定义一个人的一生。
尤其是那个人如今正站在自己面前。
“救世的英桀,最强大的战士,背负文明的先行者,精神的亚当。”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你的故事充满了传奇与悲壮的色彩,富有额……史诗之感?”
甩了甩尾巴,动了动耳朵,泽欣欣然承认。
“但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而且我想那并不是全部。”
“……”
男人目光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因为面前之人说出这番话而诞生名为“惊讶”的情绪。
这就让泽欣纳闷了,心想:
“你这不对吧?按理说被人揭老底怎么想也要给个反应不是?”
但没有,他是真连个眼皮都不眨一下!
更没有要为泽欣解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意思。
“该不会……”
或是想到了什么吧,泽欣后退一步,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额……岁阳?
“他该不会真是追过来喂我嗦面的吧?”
“不要啊~!”
当然,这是心中的胡思乱想。
但好似是看出了面前这位心中的不安,面色冷峻的凯文老祖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了。
“我没有把面条戳进别人鼻孔的爱好。”
“另外,你所诞生的疑惑,它的答案或许远比你预想中要简单许多。”
“我们的灵魂如今共存于一副躯体之内,且毫无疑问占主导一方的是你。”
“这样吗?”泽欣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情况会更复杂一些呢,没想到答案会这么简单。
“也就是说…一体双魂?像希儿那样?”
不懂,不过无所谓,反正不是来逼她索面的就好。
“诶不对!”
可很快,泽欣又察觉到了那个险些被她忽略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换个说法。”答非所问,面对再度警惕竖起尾巴的猫,凯文难得摊开一只手。
“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做那样奇怪的一个梦。”
他指的是自己端着面追泽欣一宿那件事。
且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魔怔,应该也不至于给人一个这样的形象吧?
谁在败坏我的名声?!
“额……”
糟糕了……
比背后蛐蛐别人更社死的场面来了。
梦中蛐蛐别人,关键还被逮住了!
有些心虚的泽欣动了动耳朵,难掩尴尬之色。
想解释。
“那个……这个……我……”
但背后加快频率晃动的尾巴直接背刺了这位初出茅庐的主人。
“还不是因为那些烂梗。”
憋了半天,她最终也只是在心中如此嘟囔了一句。
虽然没底气,但她真的冤枉!
不管是老祖这个称呼,还是索面这场噩梦,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广大网友们的抽象整活。
和她没关系啊,她也是受害者!
“我并不在意答案,所以你不必苛责自己一定给出解释。”
声音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双手抱胸的凯文就如他所说那般,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又或是说他其实能感受到。
也许泽欣还未察觉,但凯文早已看穿了一切。
如今两人的情况其实更像是他的意识“补全”了面前之人的灵魂。
是的,面前这个女孩的灵魂是不完整的。
也因如此,虽然还不至于到聆听心声的程度,但灵魂的颤动还是可以察觉一二。
之所以泽欣没有发现这一点,纯粹是因为面前这位那是真稳当啊!
跟个佛陀似的往哪一杵,心如止水,一点波动都没有。
别说颤动了,连个水花都没有。
你说这种情况她感受什么?感受面前这冰坨子心有多凉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泽欣一定会抗议:
“作弊!不公平!他五万岁,心态跟死了一样这怎么比?”
当然,她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些。
或是说,她有一肚子好奇宝宝等着糊凯文脸。
“老祖,你现在实力还剩几何?”
作为崩三战力天花板的存在,这个问题无疑是很关键的。
当然,究其根本还是她想知道,自己要是哪天快被人肘死时老祖能不能上号代打,逆风翻盘。
毕竟翁法罗斯好像不怎么太平。
更何况她虽然有着赛飞儿的身体素质,但却没有感受到诡计半神的权能。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所以,未来咱这日子到底是人还是路边一条,可都在老祖你这一言之下了。
“……”
不过……好吧应该说是意料之中,想都知道凯文不可能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忽略了这个问题。
“终焉的力量还在。”
这番话出自凯文心中。
事实证明他在心中是真的过了一遍那种情况。
不回答也并非是不想回答,是没有意义。
就如泽欣所想那般,现在的凯文想要战斗必须接管泽欣身体。
也就是老爷爷代打。
但以这丫头的身体素质……
好吧,也许这副身躯没那么孱弱,但也绝对是不够的。
至少无法支撑他动用终焉的力量。
“另外……”
有一件事,那是凯文自己都没弄清楚的。
核心,或是说天火圣裁。
它应该是和自己一起过来的才对,而且就在身旁,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个影子?
炎之律者的核心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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