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芮:“小姐姐她,怎么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啊……”
轰!
小提芮卷动五光十色的火焰,与【堕浊神尸】翻涌起的污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对撞。
碰撞所带起的声势一次比一次更加剧烈,可却好像……
尽管是【存在的胎儿】与小提芮联起手来,也始终无法突破【堕浊神尸】卷动周遭粘稠的污浊,在自己身周构筑起的屏障。
渐渐的,【堕浊神尸】已经不再尝试着,去靠近茜菲露所凝结而成的花苞了。
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始终与祂纠缠着的小提芮,以及【存在的胎儿】身上。
艾玛·奥德:“你们……是想要帮助我……”
【堕浊神尸】抬起一双污浊的眼瞳,操纵着艾玛·奥德不太清醒的意识,向着天空中的小提芮喃喃自语道……
小提芮:?????“说什么呢,怎么也不会让你成为最终的赢家!”
轰!
小提芮再次冲向了【堕浊神尸】身周翻涌而起的污浊。
可此时……
【堕浊神尸】周身,已然渐渐蒸腾起了一阵奇幻的光斑。
那奇幻的光斑隐于漫天翻涌的污浊之中,在这昏暗又混乱的环境下,原本是很难被发现的。
可渐渐的……
那种代表着【升格】的奇幻光斑,却越来越旺盛,越来越旺盛……
小提芮:“大哥哥,大姐姐那里怎么样了…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拦不住【堕浊神尸】的【升格】了啊……”
小提芮渐渐停下了脚步,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另一边,始终在与虫潮纠缠着的珐蒂格蕾娅、休斯特利、塞兰等人,也渐渐停滞了下来……
甚至,就连漫天的虫潮,都不再试图冲破休斯特利他们构筑起的防线了,而是卷动漫天的【子虫】,开始向着【堕浊神尸】发起自杀式的冲击……
是的,自杀式……
不知何时,虫潮与污浊之间,仿若不再是相互吞噬了。
而是漫天的污浊,悄然浸没着一只又一只的【子虫】,一点一点地单向吞没着虫潮……
塞兰:“休斯特利,我们是不是,该去阻止祂……”
休斯特利:“母亲……伙伴和我们的目的,似乎…是创造一位【神明】。”
“那位茵薇尔妲女士,留存这里的【记忆】,似乎也止步在了真正诞生出【神明】之前……”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可以帮助【堕浊神尸】完成【升格】呢……”
塞兰:“啊……?”
休斯特利:“母亲……【寂灭】是不是就快来了,我们只是期望着茜菲露可以完成【升格】,因为【生壤】生生不息的流转……”
“但我们是不是好像也没办法确定……我们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塞兰:“让这个……代替【世界的脉络】……?”
塞兰从脚下的【高墙】之上,捧起了一捧污浊的淤泥……
塞兰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
可是,仔细一想,似乎是许云,给【堕浊神尸】找了个“容器”……
而且……许云应该有办法控制【堕浊】吧……?
而且……由茜菲露去成为【神明】,似乎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塞兰:“许云想到的办法,不会真是让【堕浊】成为【神明】吧……”
休斯特利:“我不知道……但在我们将要杀死赫尔·佐拉提时,【世界】曾给予我回应,希望能够不是由我和伙伴他,来终结赫尔·佐拉提。”
塞兰:“你是说……真的有这种可能?”
休斯特利:“伙伴他曾有办法,压制试图侵蚀小提芮的污浊,来自赫尔·佐拉提的疯狂意识……”
“或许,也有办法让艾玛女士她成为崭新的【堕浊】……?”
塞兰:?????
塞兰稍稍怔了怔,这好像,的确是一种解决办法……
【堕浊】的权柄,似乎也代表了某种……不死?
塞兰突然回想起了许云家乡的那些,成为了“秽血之物”的“不死者”。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以后再受伤什么的,不是毫发无损了,而是流出漆黑的秽血,再安然无恙的复原?
……
轰!
不知从何时开始,以【堕浊神尸】为中心,那代表着【升格】的奇幻光斑逐渐蒸腾了起来。
其中,似乎还裹挟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气息,化作猛烈的罡风,向着四周激荡。
【堕浊神尸】渐渐脱离了【域兽】地泽,而【域兽】地泽,则匍匐了下来,似在献上最真挚的忠诚……
小提芮:“不行,你要是【成神】了,小姐姐怎么办啊!”
小提芮再次化作了火流星,径直冲向了【堕浊神尸】。
轰!
五光十色的火焰骤然翻涌,可却只在眨眼间,便被漆黑的污浊所淹没……
悄然间,小提芮渐渐多了些异样的感觉。
首先就是那种拉扯感,仿佛在从她的身体里不断汲取着什么的拉扯感,开始愈演愈烈……
然后…就是来自某种……血脉上的压制……
那种血脉上的压制,不断侵蚀着小提芮,似乎……正在强制使她体内躁动的血脉冷却下来……
这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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