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光剑横扫而过,Saber侧身堪堪避开,那股灼热的气浪擦着她的胸甲掠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波纹。
脚下的石板被余波震裂,碎屑飞溅起来打在腿上,有些疼。
Saber后退半步,咖喱棒横在身前,碧绿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怪物。
暗紫色的机甲站在那里,那道V字形的猩红光芒锁定着她,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压迫。
它手里的光剑此刻安静地垂在身侧,但Saber知道,下一秒它就会再次斩来。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交锋了。
每一次碰撞,那柄光剑上传来的力道都能震得她虎口发麻。
那不是普通的武器——剑身没有重量感,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灼烧力,每一次格挡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顺着剑身蔓延过来,像要把她的魔力也点燃。
Saber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在光里闪着微弱的亮。
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剧烈了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流失。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见过无数从者,交过无数次手。
凯尔特的勇士,希腊的英雄,北欧的王者——每一个都有迹可循,每一种战斗方式都能找到源头。
但这个家伙不一样。
“Saber小姐!”
远坂时臣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紧接着数道火焰从Saber身侧掠过,直扑Berserker的面门!
火焰炸开,短暂地遮蔽了那道猩红的光芒。
Saber抓住这个机会,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向前方!
咖喱棒斩下!
“铛——!!!”
剑刃斩在Berserker的肩膀上,火星四溅!
那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但Saber能感觉到,这一剑的力道被那层装甲卸去了大半。
Berserker转过头,光剑横扫!
Saber收剑格挡!
“铛——!”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倒退三步,脚后跟踩碎了一块石板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的麻意蔓延到手腕,握剑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远坂时臣再次出手,这一次是数颗宝石直接掷向Berserker的关节!
爆炸声响起,烟雾弥漫。
但Saber知道,这伤不到它。
她喘着气,目光扫过周围。
远坂宅邸的庭院已经面目全非。
石板地面碎裂成一块一块的,到处是被砸出的坑洞。
那棵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树拦腰折断,倒在废墟里,枝叶上燃着未熄的火焰。
墙上的结界纹路忽明忽暗,有几处已经破碎,露出后面斑驳的砖石。
远坂时臣站在她侧后方五米处,手里的宝石已经用掉了大半,西装上沾着灰尘,领带歪了,几缕头发散落在额前。
他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胸口起伏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依然带着那种优雅的从容——至少表面上是。
“还能撑多久?”Saber问。
远坂时臣苦笑了一下。
“说实话?不太乐观。”
Saber咬了咬牙。
她知道情况不妙。
Berserker的防御太强,她的剑斩不开;那把光剑的威力太大,她不敢硬接太多次;远坂时臣的辅助虽然能干扰对方,但消耗太快,撑不了太久。
必须想个办法。
Saber的目光扫过周围,飞快地分析着地形。
庭院不大,但有些可以利用的地方。
那棵倒下的树可以挡一下视线,喷泉的石台可以借力,墙角还有一堆散落的石板——
Berserker又动了!
Saber瞳孔收缩,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光剑擦着她的肩膀斩下,砸在地面上!
“轰——!!!”
碎石飞溅,一道深深的沟壑从她脚边延伸到三米外!
Saber咬牙,不退反进!
她冲向Berserker的左侧,那里是它光剑挥斩的死角!
咖喱棒横斩,目标不是铠甲,而是关节的连接处!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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