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的剑光,从正中央被干净利落地一分为二!
分成两半的残破光流向两侧逸散,
迅速黯淡、消散在空气中。
而沈渊那道白色剑光,在劈开对手后,
光芒甚至没有减弱多少,
依旧保持着凝练的形态和稳定的速度。
继续向前。
阿瑞斯统帅的脸颊肌肉猛地绷紧。
瞳孔里映着那道迅速放大的纯净白光。
震惊是必然的,
对方如此轻易就瓦解了自己的神力斩击,甚至还有余力。
但阿瑞斯毕竟是历经无数血战的帝国统帅。
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
让他在那极短的瞬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他没有试图闪避——那道剑光太快,锁定的气机也太凝实。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双手握紧剑柄,手腕猛地一转。
宽厚的银色大剑被他横着架在身前,
剑身朝外,乳白色的神力光芒在剑脊上疯狂流转。
他双腿叉开,重心下沉,
摆出了一个最扎实的防御格挡姿态。
就在他完成动作的下一刹那。
沈渊发出的那道白色剑光,已经撞了上来。
砰——!
不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重锤砸在铁砧上的钝响。
白色剑光狠狠撞在阿瑞斯横挡的剑身上。
接触的瞬间,阿瑞斯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
那不是纯粹的能量冲击,
更夹杂着一股凝练到极致的、
仿佛能切开一切的“切割”意志。
他格挡的双臂剧烈一震。
手肘处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
握剑的双手虎口瞬间崩裂,
温热的血从裂口渗出,染红了缠着剑柄的皮革。
腕骨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整条手臂从手腕到肩膀都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和剧痛。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股冲击力。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
军靴的靴底与光滑如镜的深色地面摩擦,
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一步,两步,三步……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拼命想稳住身形。
但那股力量太霸道了。
他一路向后滑退了整整十三步,
才勉强卸掉那股冲击,停了下来。
停下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握着剑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手腕处裂开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他抬起头,看向十米外依旧站在原地、
连衣角都没动一下的沈渊,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审视和战意,那么此刻,
里面已经混进了浓烈的惊愕,
以及一种被更强力量碾压后的凛然。
……
帝座之上。
皇帝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
他看着场中连退十三步、手腕淌血的阿瑞斯,
又看向那个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的沈渊。
皇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他见过阿瑞斯在战场上硬撼虫族的冲锋而寸步不退的样子。
可刚才……仅仅是一道随手划出的剑光余波,
就把帝国最强的统帅之一逼退十三步,还震裂了手腕?
这已经不是“差距”能形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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