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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世界终于颠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 第164章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第164章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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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声中。正义联盟五人组的形象渐渐丰满了起来,很多人甚至开始相信真的有仙缘存在了。直到一个在外游历的宗门弟子带回的《修行周刊》和《真相周刊》,把这场关于仙缘的宣传会推向...西门烈第一个踏进舞阵时,脚尖刚点地,整片山谷的灵气忽然一滞。不是枯竭,不是紊乱,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所有游离的气流、散逸的灵雾、甚至风中飘荡的尘埃,全都凝在半空,微微震颤。袁秀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啪。一声脆响,如琉璃坠地。霎时间,天地倒悬。不是视觉错乱,是真实颠倒——头顶苍穹化作幽蓝水幕,脚下山石翻转为漫天星河,众人立足之处,竟成了倒悬于九天之上的浮岛。云海在头顶奔涌,星辰自足下升腾,连呼吸都带着失重的微醺感。“大巫逆命·星轨初开。”万韬脱口而出,声音发紧,额头沁出细汗。他没说谎。这真不是上古大巫之舞的典籍记载,而是袁秀昨夜闭关时,在识海深处看见的残影——一个赤足踏星、脊骨如弓、双臂撕裂天幕的巨人,在混沌未分之际,以舞步丈量阴阳,用旋转校准四极。那不是动作,是法则的具象;不是节拍,是大道的脉搏。而此刻,袁秀正踩着那脉搏起舞。他左脚点地,星河倒卷三寸;右膝微屈,云海翻涌七尺;腰身一拧,十二道隐匿于虚空中的地脉龙气被硬生生扯出形体,化作金鳞游龙绕阵盘旋。每一条龙鳞开合之间,都映出不同境界修士的毕生执念:有人见自己结丹时碎裂的丹田,有人见师尊陨落前染血的袖角,有人见百年前背叛同门时那一剑未出鞘的犹豫……卢仲康脸色骤白,踉跄后退半步,喉头腥甜——他竟在龙鳞反光里,看见了自己三十年前为夺《玄阴炼魄经》亲手剜去胞弟双眼的场景!那记忆早已被心魔封印,连元婴都不敢触碰,此刻却被一道龙鳞映得纤毫毕现!“这……这不是幻术!”康严失声低吼,“是因果显形!他竟能引动他人因果业力为舞伴?!”没人回答他。因为西门烈已开始跳了。他跳得笨拙,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可每抬一次手,身后便多一道虚影——那是他当年跪在魔门刑堂受鞭刑时,脊背被抽开的十七道血口;每跺一次脚,地面就浮起一簇幽火,焰心跳动着他在血海宫秘库盗取《吞天噬灵诀》时,指尖沾染的守阵傀儡残魂。乔松紧随其后,腾跃间袖袍鼓荡,竟有清越鹤唳破空而起。他本是四黎宗弃徒,幼时被逐出山门时,曾于断崖边独舞三日,只为求一只青鸾垂眸。今日再舞,青鸾未至,却引动九霄之上三十六只巡天纸鹤齐齐俯冲,羽翼展开,竟在半空拼出一行血字:【尔舞未尽,命不可收】——是四黎宗镇派法器《招魂引》的禁制烙印!此物早已失传百年,连宗主都只当传说,此刻却被乔松一支舞召出真形!唐芝薇众人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明白,袁秀要的不是羞辱,是“显圣”。不是让他们跳舞,是借他们的躯壳,把藏在灵魂最深处的罪、悔、欲、怖,统统扒出来晾在太阳底下——让上仙看见,也让整个修行界看见:谁跪过,谁弑过,谁骗过,谁怕过。这才是真正的“天命人”权柄。不是打杀,是曝光;不是征服,是解构;不是立威,是重写规则。“原来如此……”宋长老喃喃,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里竟带哭腔,“我修道三百载,苦参‘无我相’,到头来,连自己最不敢看的影子都藏不住……袁公子,你跳的不是舞,是照妖镜啊!”他竟主动向前一步,撩袍下跪,额头触地:“宋某愿舞!不为活命,为……求一个痛快!”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光暴涨,竟在跪姿中强行扭转腰脊,双手如托山岳般缓缓上举——这是暗影教失传千年的《伏羲承天式》,专破心魔障,需以元婴为薪柴,燃尽三魂七魄方能起势!可他刚抬到胸口,袁秀便轻轻一挥手。不是打,只是拂。衣袖掠过空气的刹那,宋长老体内轰然炸开三声脆响——咔嚓!咔嚓!咔嚓!那是他三枚本命玉简同时崩裂的声音。玉简碎,道基松,修为暴跌三境,从元婴中期直坠至金丹圆满。可他的笑容却越来越亮,额头抵着冰冷山岩,声音嘶哑却通透:“痛……真痛啊!可这痛里,竟有三十年没尝过的轻松……袁公子,再拂一次!”袁秀静静看着他,忽然抬手,又是一拂。这一次,宋长老脑后飘出一缕青烟,烟气凝成少女模样——是他百年前为突破瓶颈,亲手炼化的道侣魂魄。此刻那魂魄眉目舒展,朝他盈盈一笑,化作点点萤火,消散于倒悬星河之间。全场死寂。连风都忘了吹。唐芝薇众人嘴唇哆嗦,想骂,骂不出口;想逃,双腿如铸铁;想怒,怒意刚起就被自己心底浮出的愧疚碾得粉碎。就在此时,天穹骤裂。不是雷劫,不是剑光,而是一道横贯东西的暗金色裂隙,宛如神祇闭目时眼睑缝隙。裂隙深处,传来低沉如远古鲸歌的吟诵声,每个音节都在扭曲空间褶皱——“……归墟有岸,吾道无疆……”“侯峰来了。”万韬声音干涩,却莫名松了口气。袁秀却笑了。他不再看天,反而转身走向蔡据那具吊在树上的尸体。尸身早已僵冷,裤腰滑落至脚踝,露出布满咒文刺青的小腿——那是冰魄门秘传《九幽锁魂图》的活体拓本,专为囚禁高阶元婴魂魄所设。袁秀伸手,两指并拢,刺入蔡据小腿皮肉。没有血,只有一道幽蓝符文被硬生生拽出,像活蛇般在他指尖扭动嘶鸣。“原来如此。”袁秀轻声道,“他不是被我打死的。”他摊开手掌,那符文在掌心疯狂旋转,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冰晶。冰晶内部,赫然封存着蔡据缩小千倍的元婴——双目圆睁,口型还保持着“饶命”二字,四肢被无数细如蛛丝的蓝线捆缚,每一根丝线都连向冰晶外壁,而外壁上,密密麻麻刻着同一行小字:【奉侯峰谕:此元婴交由袁秀处置,生死由之】万韬瞳孔骤缩:“这……这是侯峰提前设下的‘代罚契’?!”“代罚契”是魔门最高秘术之一,需化神境以自身精血为墨、神魂为纸,将惩罚权柄暂时让渡给他人。但此术极损本源,百年内必遭三灾反噬,历来只有追杀叛徒时才肯动用。可侯峰为何要对蔡据用此术?答案在冰晶背面浮现——那里浮出一行更小的血字:【蔡据私毁‘界碑’,擅启‘蚀心渊’通道,致三千凡民魂飞魄散。此罪,当由天命人亲裁。】界碑?蚀心渊?袁秀眼神一凛。他想起昨日翻看《修行周刊》增刊时,偶然瞥见的一则边角消息:北境寒州突现万人空巷之异象,整座城池居民在子夜时分 simultaneously 睡去,再未醒来,魂魄杳然,肉身不腐,如被抽去主魂的瓷偶。当时只当奇谈。此刻冰晶微光闪烁,竟映出寒州城上空一道几不可察的灰色裂痕——正是此刻天穹裂隙的缩小版。侯峰不是来寻仇的。他是押着罪证来的。袁秀抬头,望向那道越来越宽的暗金裂隙,忽然朗声问道:“侯峰前辈,您既知蔡据罪孽,为何不亲自诛之?”裂隙中鲸歌一顿。良久,一声叹息穿透时空而来,沉重如陨星坠地:“因为……诛他者,须先染其罪。”袁秀笑了。他举起那枚冰晶,迎向裂隙倾泻而下的暗金光流。冰晶遇光即融,蔡据元婴在消散前最后一瞬,竟朝袁秀眨了眨眼。不是求饶,是托付。袁秀五指收拢,将融化的冰晶尽数攥入掌心。灼热刺痛顺着手腕直冲心口,他眼前猛地闪过无数碎片:——寒州城隍庙里,蔡据将一枚青铜铃铛塞进孩童手中,铃声响起时,孩童双眼瞬间灰白;——蚀心渊边缘,蔡据割开自己手腕,以血为引,召唤出一头浑身流淌黑雾的六首犬,犬首啃食着空中飘荡的透明魂魄;——最清晰的,是蔡据在冰魄门密室焚香祷告的画面,香炉里插着三支断香,供桌上摆着一块残缺玉珏,玉珏上刻着半个模糊篆字:【天】。“天”字玉珏?袁秀心头一震。他忽然想起自己储物戒底层,那枚从朱九歌尸体上摸来的残玉——同样缺了右下角,同样刻着半个“天”字。两块玉珏若拼合,该是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整座山谷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倒悬的星河开始崩塌,云海翻滚如沸,十二道地脉金龙发出悲鸣,龙鳞片片剥落,化作金色雨点洒向大地。而那天穹裂隙,终于彻底绽开。裂隙中央,缓缓降下一尊莲台。莲台非金非玉,通体流动着液态星砂,每一片花瓣都由凝固的时光构成。莲心端坐一人,黑袍广袖,面容模糊如隔着万重水雾,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左眼燃烧着幽蓝鬼火,右眼沉浮着破碎星辰。他指尖轻点,一道暗金符箓飘向袁秀:“此乃‘蚀心渊’封印钥,持之可镇北境三月。三月之后……”他顿了顿,声音忽如九天惊雷炸响:“三月之后,若你仍只是炼气,便亲手斩我。”袁秀接住符箓,只觉掌心一烫,符箓瞬间融入皮肤,化作一道暗金纹路,蜿蜒爬上小臂,最终停在肘弯处,凝成一枚小小的、正在搏动的心脏形状。“为什么?”袁秀问。“因为……”侯峰身影开始淡去,声音却愈发清晰,“你扇碎蔡据脑袋时,我听见了‘天道’的哀鸣。”“那不是……你的第一声啼哭。”莲台倏然崩解,化作漫天星屑。暗金裂隙缓缓弥合,仿佛从未开启。山谷恢复正置,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西门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浅浅印记——形如舞者腾跃,线条灵动,隐隐透出青光。他试着抬手,那印记竟微微发热,体内灵力运转速度凭空快了三分。乔松则摸了摸后颈,那里原本有一道旧疤,此刻疤痕褪尽,露出新生肌肤,肤下隐约可见银色丝线游走,如活物般编织成网。宋长老站起身,拍掉袍上尘土,忽然对着袁秀深深一揖:“袁公子,老朽斗胆,请授舞谱。”袁秀没答,只将右手按在自己左胸。那里,暗金纹路正随着心跳明灭。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周围空气泛起涟漪,涟漪中浮现出细碎文字,如游鱼般环绕众人身侧——【大巫逆命·星轨初开(残)】【蚀心渊镇压篇(序)】【天道哀鸣·啼哭录(未启)】万韬盯着那些文字,呼吸陡然急促。他认得其中几种古篆——那是失传于上古仙魔大战前的“道言”,比现存任何功法都古老,一字一句皆含大道真意。可最让他心神剧震的,是袁秀耳后悄然浮现的一枚新徽章:【天命初啼:聆听天道哀鸣者,可短暂改写局部因果律。当前权限:三息,冷却:七日】徽章下方,静静悬浮着一行小字:【注:此徽章仅对‘曾参与蚀心渊事件’之人生效】万韬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所有人——卢仲康、康严、齐立言……包括方才主动跪舞的宋长老。他们的脖颈、手腕、脚踝等隐秘处,正陆续浮现出细如发丝的灰色纹路,如同被无形刻刀划出的印记。那是蚀心渊的烙印。也是……天命人的邀请函。袁秀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入每人耳中:“从今日起,《修行周刊》增设专栏。”“名曰——《天命簿》。”“登记者,可免蚀心渊反噬之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唇角微扬:“诸位,想上头条吗?”风过林梢,卷起蔡据尸体上飘落的一片衣角。那衣角翻飞如旗,上面用金线绣着冰魄门的徽记——一朵凋零的雪莲。而在雪莲花蕊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正在搏动的暗金心脏。和袁秀肘弯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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