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黄浩的话,我本能地朝货车那边看了过去。就发现那货车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倾耳听去,压根没半点声音传过来。见鬼了。难道是黄浩幻听了?令我诧异的是,黄叔好似也听到那声音了,死死地盯着那货车,颤着声音问我,“小九,听到那声音没?”我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摇头道:“没有啊,你们到底听到了什么?”他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压低声音,说:“好像是有人在货车内吃饭。”我一听,死死地盯着他。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我们出来时,那货车只有一具尸体。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里面。不可能。肯定是他们听错了。我忙说:“你们是不是听错了?”那黄叔立马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能,那货车里面绝对有人在。”“是啊,九哥,我也听到了,好像响动还挺大的。”边上的黄浩也补充了一句。听着他们俩的话,我稍微想了想。难道真有人?这不可能。那里面绝对没有人。可,如果真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听到里面有响动。难道是。我死劲摇了摇头,挥去脑中的想法,就准备过去看个究竟。等等。倘若真如我猜测的那般。一旦我过去了,是不是会打乱一些东西?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强忍心头的疑惑感,一把拉住正准备过去的黄叔、黄浩,冲他们摇了摇头,“等会。”黄叔好似不明白我意思,忙问:“小九,你就不怕那尸体被偷走了?要知道,袁青田此次的谋算,这具尸体是重中之重。”我自然明白他意思,毕竟,老爷子曾跟我说过一些关于袁青田的事。要是没猜错,那袁青田应该是利于这三具尸体,以此达到他的目的。没任何犹豫,我连忙解释道:“放心,尸体绝对不会被偷走。”说完,我死死地盯着货车的车厢,也不再说话。而黄叔跟黄浩听着我的话,好似挺相信我的,也没再说话,便坐在我边上,紧盯着那车厢。就这样的,又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在这三分钟期间,黄叔一共跟我说了三次话。第一次,他对我说:“小九,那边又传声音过来了。”第二次,他对我说:“小九,那声音越来越大了。”第三次,他对我说:“小九,我好像听到打开车厢门的声音了。”听到他第三次的话,我连忙朝货车看了过去,就发现,那货车的车门紧闭,压根没有推动的迹象!但,我心里却好似有些明白了。要是没猜错,那阴阳饭应该已经在死者嘴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许是直觉,又或许是其它因素。没任何犹豫,我脚下连忙朝货车边上跑了过去。待跑到货车边上时,我拉住车门,猛地一用力刷的一声。车门开了。令我诧异的是,就在我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整个车厢内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这种气氛与我离开货车时的气氛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先前离开时,货车内的气氛颇为新鲜。那么,现在,这货车内的气氛则是相当的压抑,令人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就在这时,那黄叔凑了过来。他好似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双眼朝货车内望了过去。仅仅是望了一眼,他眼神再也收不回来了。我顺着他眼神一看,就发现一团二指大的饭团压在死者嘴上。严格来说,那阴阳饭是放在黄纸上,而黄纸微微凹进去,正好与死者的牙齿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擦。真的吃了。当真是活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阴阳饭会出现在那个位置?难道先前真有人出现在这货车上。不可能,我刚才一直盯着货车,绝对没人上货车。可,现在阴阳饭,偏偏又出现在死者嘴里。凭心而言,我是真的解释不清楚原因。可,这一幕却又出现在我眼前。这让我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黄叔拉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就在我回过神的一瞬间,黄叔对我说,“小九,你说世间上的事,当真是千奇百怪啊!”我点点头,也没说话,主要是他说的在理。就如,眼前这一幕,用科学绝对没办法解释出来。“是啊。”那黄浩在边上嘀咕了一句。我抬眼打量了他们俩一眼,也不好说什么,内心则把这一切的诡异,归结在阴阳饭的效果上。或许是阴阳饭的作用。又或许是其它因素。但,此时的我,压根没心情去弄懂这一切,于我来说,只要把阴阳饭弄进死者嘴里即可。心念至此,我蹲下身,大致上检查了一下死者的尸体。这一检查,我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死者的尸体好似软了不少,而原本殷红的指甲,此时也变成了白色,就好似尸体被人放了鲜血一般。盯着死者的尸体,看了一会儿后,我深呼一口气,缓缓起身,就准备下车。“小九,老爷子说,如果阴阳饭成功的话,最好捧一捧泥土在边上。”黄叔在边上招呼了一句。我忙问:“为什么?”他皱了皱眉头,吱吱唔唔了一会儿,也没说出来个什么。我又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捧泥土啊!”他抬眼望了我一眼,支吾道:“我也不知道原因,听老爷子的意思是,好像是入土为安吧!”入土为安?我实在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这么一捧泥土,能让死者入土为安?不过,老爷子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深究下去,便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在货车附近找了一捧泥土,放在死者脚跟的位置。待放好泥土后,我拍了拍手心的泥土,就准备跳下车。也不晓得是我想多了,还是咋回事,就在我准备跳车的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那尸体动了一下。严格来说,是尸体的眼珠动了一下。这让我立马扭头朝尸体看了过去,就发现那黄纸盖在死者脸上,毫无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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