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还没告状，林宵婳就抢了他的词儿？

“你……你说谎！明明是你欺负我！”他一咕噜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指着林宵婳大声喊。

院长走过来，看到的就是钱家谦咄咄逼人指着林宵婳骂的样子。

而林宵婳缩在莉莉身后，可怜兮兮地流着眼泪。

“行了！钱家谦，你给我住口！”院长喝道。

别看钱家谦在林宵婳面前很嚣张，到了院长面前，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乖乖收起了爪牙。

林宵婳一边擦眼泪，一边在心里想，看来对方不是不识好歹，只是不识她的好歹。

“怎么回事？”院长一句话，全场都静了下来。

院长自然看向林末。

林末却拱手道：“院长，我们也是刚来，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如让周围的同窗来讲讲。”

他是林宵婳的大哥，若由他来讲，恐怕有失偏颇，反倒让钱家谦的先生——宋先生抓住把柄。

不如把这个发言的机会让给旁人。

他相信，小婳不是胡搅蛮缠、无的放矢的人，肯定是这个钱家谦先挑事。

钱家谦一下子慌了，口不择言率先喊道：“院长，是她打的我！”

但这并不是仅凭一人之词就可以判定的。

“孩子们，”院长环视四周，“刚才发生了什么？”

“扯你的狗屁！分明是你先挑衅小妹妹，我都听到了！”一个穿着粗布衣的男孩喊道。

院长就点了这个孩子来说。

这孩子嗓音敞亮，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后面是钱家谦先动手！我看到他想要从背后推人家小妹妹，人家小妹妹反应迅速，这才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到地上。”

林末立即向院长说明：“院长，我们家中是开武馆的。家父家母担心小妹在外受欺负，教了小妹几个用来防身的招式，只是自保之用，绝对不会过分伤人。”

为林宵婳作证的孩子叫王小虎。

他心直口快，“就是！我看他这一身肉垫在地上，也不见得有多疼，刚才却痛得嗷嗷叫，怎么可能？肯定是在讹人！”

钱家谦被说中了，心虚得眼睛乱飘：“你你……你才……我才没有！我是真的痛！”

院长教过那么多学生，哪里看不出小孩子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说谎？

他又看向周围。有几个学生看不惯钱家谦平日作风，纷纷站出来作证。

他脸色一沉，说道：“你们几个，都跟我过来。”

又对王小虎说：“你去把宋先生和柳先生喊过来。”

“是！”王小虎虎虎生风地跑了。

林宵婳几人和钱家谦跟在院长身后，去了院长平时办公的院子。

钱家谦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安分，举起拳头想要恐吓一番，正好被院长看到。

院长直接罚他在门口站着。

没一会儿，宋先生跟柳青贺来了。

宋先生一进来就嚷嚷：“肯定是他们人多势众，欺负钱家谦！”

柳青贺很生气。

宋先生欺负他，他可以忍，但挑唆学生欺负他的学生，这完全不能忍！

“宋先生是耳背了吗？”柳青贺声音冷漠，“刚才王小虎已经将事情原委说得清清楚楚，宋先生非要添油加醋、扭转是非的话，不知对不对得起‘为人师表’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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