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炕烧得暖暖的,林宵婳望着身边空空荡荡的床铺,居然有点觉得空虚。
跟娘、姐姐一起睡的时候,她无比希望自己能有独立的空间。
但是,等真的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她又怀念起有人陪睡的日子。
林宵婳晃晃脑袋。
得赶紧睡,明天还得去南城那边呢。
一大早起来,林宵婳神清气爽。
一个人睡还是很好的!
她跑到前院,看到哑婶在院子里洗衣服,若有所思。
不过姐姐那边催得急,她飞快收回视线,对哑婶说了一声:“辛苦了!”
然后便跑去找姐姐。
哑婶笑了下,摇摇头,继续埋头洗衣服。
洗衣服哪里算是辛苦呢?这活计算是轻松的了,她以前做过比洗衣服更加辛苦的活。
再说了,林家的活也不多,她做完了还可以去休息,多好的日子呀。
哑婶虽然口不能言,但心里想得可明白了。
另一边,林宵婳跳上马车,就像小鸟还巢那样,亲热地扑到莉莉怀里。
“姐姐!一天晚上没见我,想我了吧?我可想你了!”
莉莉抱起林宵婳:“我也是,昨天晚上没有你在身边,我都失眠了。”
赶车的林末跟陆懿交换了个眼神。
林末打趣道:“至于吗?你们俩不就是一晚没见?”
林宵婳振振有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跟姐姐一天晚上没见,那就是一秋半啊!”
林末自诩数学不错,但第一次知道“三秋”还能这样折算,一时语塞,无奈地扶额。
陆懿在一旁闷笑。
几人来到南城,先去看房。
再一次确看中的个房子没有结构上的问题之后,这才和牙行的人约定下午去府衙那边办手续。
办妥了正事,他们便去找孙二炮。
上次道别,他们问过了孙二炮家的地址,所以一路找过去还挺容易。
之前在南城这边逛了好些天,林宵婳他们也算是对南城这边小巷的环境有所了解。
这里环境卫生不太好,污水横流,出入的人也显得有些杂乱。
一些无所事事的人看到他们面生,又是几个半大孩子,面上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几个小混混正想凑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正好走到了孙二炮家门口。
听到外面的动静,孙二炮从里面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见到他们,特别高兴,声音洪亮地说道:“哎呀!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那几个小混混一看到孙二炮现身,立马装作有其他事,悻悻然地散开了。
孙二炮扬起拳头,朝他们的背影威胁道:“看清楚了!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要是敢欺负我的朋友,以后我孙二炮见你们一回,打你们一回!”
那些小混混走得更快了。
林宵婳笑道:“二炮哥,可以啊,真厉害!”
孙二炮忍不住得意地捶了捶胸口,随即又语重心长地说:“在这里生活得看拳头。你们以后要是没事,少来这边。有什么事,让人传信来找我!”
这份爱护的心意,林宵婳是充分感受到了。
她摆摆手:“没关系的,二炮哥!我们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你别把我们看得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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