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头一看林铁这架势,坐不住了。
他色厉内荏,怒喝道:“林铁,你这是干什么?”
不得不说,经历过林铁恐吓那一棍子的林老头,现在对棍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林陶这个当大哥的,之前一直没敢说话,这个时候,倒是用身份压人了,“老二,不是大哥说你,,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我要是爹我都饶不了你。”
林铁挑眉,“是吗?那就别饶了。”
这次林铁来真的了。
他直接一棍子,敲在林陶腿上。
“嗷!”
始料未及的一棍子,把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被打的林陶都没想过。
他直接半跪在地上,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腿部传来的剧痛,嗷了一嗓子。
林铁毫不留情:“大哥,你还记得吗?你曾经也这样打过我,好像只是因为我摔了一盆水?”
“现在我还你一棍子,不过分吧?我还没收你利息呢。”
王春花看到丈夫被打,像是被踩着尾巴的野猫,猛地冲过来,想要挠林铁。
林铁在这里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孩子的想法。
他只知道,这些人曾经都欺负过二房。
就算是为了他占据的身体。他也要替原身出一口气。
这些人都不把二房的人当人看待,他又何必给他们脸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所以林铁又是直接一棍子。
王春花直接倒了下去,连连喊痛。
这两手直接镇住了林家所有人。
露老头都瑟瑟发抖。
这林铁,他是真打呀。
林铁也没放过三房的林盐、庄翠翠,也一人给了一棍子,非常公平公正。
惨叫声接连响起。
最靠近林家的一户人家摇了摇头。
“哎,可怜哦,听这惨叫声,肯定是二房又被李老头李老太打了。”
然而,事实就是,大房三房夫妻被林铁打得在地上直打滚。
林老头快要喘不过气了,捂着胸口瞪林铁。
但,这还不够。
林铁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几个侄子,眼睛里满是审视:“我记得两个大侄子是在镇上上学?要不我去他们先生那里走一遭?”
他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林老头的脸是血色褪尽,又猛地翻红,难看至极。
大房两个孩子,可是被林老头寄予众望,盼着这两个孩子以后能当读书人考科举,以后当大官,改变林家的门楣。
林老太没站稳,气血直冲脑门。
林铁敏锐地察觉到林老太又想骂街,率先道:“你可是想清楚了再说话,要是我一个不高兴了,接下来会打谁,可就说不准了。”
林老太硬是把到嘴边的骂声给咽了回去,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格外皱巴。
还是林陶能屈能伸。
他直接爬到林老头脚边,哀求道:“爹!爹!看在大郎二郎的份上,求求你分家吧。他们以后可是要做读书人的呀,不能坏了名声。”
“对对。”王春花也反应过来了,要真让二房的人去镇上,到时候丢脸的还不是自家孩子。
林铁这回反倒是老神在在坐在的了房屋里唯一还能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其实我觉得爹说得对,要不咱们还是不分家了吧?现在也挺好。”
林陶立马着急道:“不行,不行!爹,赶快分家,赶快分家!”
林大郎林二郎被吓破了胆,几乎是屁滚尿流爬到林老头面前:“爷爷!爷爷,分家吧,我们可丢不起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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