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陈月娥会一言不发就直接泼酒。
旁边几个被带来作陪的女伴,看到这一幕吓得直接捂嘴,“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陈月娥面无表情的将酒杯塞进赶来打圆场的工人手里。
盯着面前那个被她泼了一脸红酒的男人,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嗤笑:“我跟你说话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接我的话!”
红酒顺着男人的脸庞,滴答滴答的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他感受到周围人朝他投来的同情或者看热闹的视线。
低垂着头,拳头不自觉攥紧,又猛地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怒气。
将头抬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讨好:“月娥姐说的对,是我嘴贱,我多嘴。”
“月娥姐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陈月娥将男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收入眼底。
鼻腔轻嗤一声,懒得搭理。
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余光看到衣角沾上了红酒渍。
“啧”了一声,眉眼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径直起身上楼,准备去换衣服。
旁边的工人见状,赶忙走过来:“陈老板,我给您带路。”
陈月娥摆了摆手:“行了李婶,你忙你的就行,我找得到地方。”
白飞鸿带着许语嫣一进大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他出发前去接外甥女的时候,这些人还说说笑笑。
现在却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在沙发上,跟被罚坐一样。
白飞鸿皱眉:“出什么事了?”
在场的宾客们面面相觑,都没敢开口。
陈月娥已经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此刻正端着酒杯倚着红木楼梯扶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白飞鸿见没人吭声。
“啧。”他嘴角一撇,朝一旁的工人招手,“李姨,你来说出什么事了!”
“白老板您别问李姨了,我老实承认吧,是我犯了错!”刚才被陈月娥泼酒的那个男人,埋着脑袋主动站出来。
白飞鸿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衣服上的红酒渍。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男人继续说。
男人苦笑一声:“都怪我嘴贱,在月娥姐面前提了她那些弟弟。惹月娥姐不开心,坏了大家的心情。”
这话一出,白飞鸿立马明白吴正中衣服上的红酒渍是哪来的了。
他“啪”的一声翻了个白眼,有些好笑:“你说的不都是实话吗?哪错了?”
“肯定是有些人心眼小,私底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还不准别人说!”
说完,他有些同情的看了吴正中一眼。
朝李姨喊了一声:“李姨,你带他去换身干净衣服!”
吴正中看到白飞鸿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嘴角飞快的勾了一下,一个劲儿的朝白飞鸿鞠躬,感激涕零:“谢谢白老板,谢谢白老板!”
白飞鸿摆了摆手。
等吴正中跟着李姨去换衣服后,他将头一转。
就看到陈月娥正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捏着酒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一副随时要过来泼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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