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梦呆住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出现了幻听。
不过没等她回过神,胡大勇倒是饶有兴致地眯起眼:“我怎么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呢?等我想想啊……哦,想起来了,当初你曾经为了个小丫头抱打不平,叫什么来着?好像就叫梦梦,对,就是她!”
严鸿克制着自己眼中的紧张和不安,闷不吭声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可还是,被看穿了。
胡大勇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黏腻的目光从徐梦梦白皙的脸庞不断往下,落在纤细的腰身上转了一圈,随后看了眼时间。
“六点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虽然对于我来说,肯定是不够的,但匆忙搞一下,也行。”
严鸿的脸色刷地白了。
“就这么把你们推下去,也太没意思了,既然你两次都是为了这个女的,那我肯定要让你足够痛苦啊。”
胡大勇把徐梦梦往草地上一推,然后当众开始解皮带。
周围的小弟们逐渐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大哥,您这招够狠的啊,杀人诛心!”
“他们估计还想到下面继续当一对鸳鸯呢,您插这一手,也算是这小丫头的老公了,让他死了都要戴着绿帽子,哈哈哈……”
“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很有可能哦~”
徐梦梦恐慌地蹬着腿:“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
事到如今,其实她已经不怕死了。
但她想要清清白白的死。
“胡大勇!”严鸿这一嗓子,几乎破了音,他不顾一切地高吼道,“畜生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你不要动她!!”
原本按住他的小弟已经不由地松开了手,反正被捆着,他们这么多人,根本逃不掉。
只见严鸿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蠕动着,脖子上青筋鼓起,眼底充血。
胡大勇任由对方往自己这边爬,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伸出手,一粒一粒地解开徐梦梦的衣扣,像慢动作一般,欣赏着青年痛苦的表情。
“当年你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干咱们这行的,身边人怎么可能不受到波及呢。”
“记住,你的女人,是因为你受的这份罪,待会儿也是因为你死的,等到了下面,你再去给她忏悔去吧,哈哈哈哈……”
严鸿蜷缩着,浑身颤抖。
没人知道,他背在身后的手心里,有一枚刀片。
是一直压在舌根下面的,刚刚在蠕动的过程中吐了出来。
刀片一点一点的摩擦着绳子,尽数割断。
这是他留的第二手。
如果对方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在乎傅先生那边的威慑,那么就只有孤注一掷,趁其不备了。
女孩的哭喊声和张狂的笑声交汇着送入耳中,当怒意冲到头顶,双手刚好一松。
严鸿猛然起身,狠狠地扑了过去——
“严哥!!”
一群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起,车窗被人轻敲了两下。
“傅先生,前面有人设了暗哨。”
傅阴九微一点头:“带过来。”
“是。”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