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这样叫我,不是为了让你毫无顾忌地来这里和别的男人相亲的……”毫不掩饰地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在下一秒,就咬断她的脖子,吸光她的血,然后揉在一起。
这种久违的疯劲儿,令她不由地战栗起来,惊疑又错愕。
“你……你……”
“觉得熟悉?”哼笑声传来,“你知道我为了掩藏住自己,每天要费多大的力气么?你不该这样刺激我的,你真不应该……”
冰冷的指尖摩挲着脸颊,留下湿冷的痕迹。
那种宛如蛇爬行过后的感觉,越发真实起来。
“你就喜欢那一款,对吧?”
“会脸红,会紧张,笑起来还有点傻……”
“你喜欢他吗?告诉我甜甜,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告诉我……告诉我……”
呢喃消失在唇边。
克制和禁忌,在这一瞬化作乌有。
俞甜不敢置信地瞠大眼,感受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渡进了唇舌之间。
恍恍惚惚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很久没有这般亲吻了。
很久很久。
可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
她猛地回过神,抬手用力推开对方,眼眶迅速泛起了红,可还没等说什么,对方再度压了过来,恶狠狠地:“你要是再敢恶心得要吐,我就把你拉出去,当众亲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包括那个姓宁的!”
冲到喉咙口的酸意一哽,望着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她颤抖着嗓音,轻声道:“我不在乎宁屿的感受,但如果你真那么做了,传到傅家,传到爸爸耳朵里,那我就只能……只能主动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对不起他老人家,我更不想害了你。”
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低低的哽咽和眼中闪动的水光。
傅阴九心中一痛,立刻像是战败的将军般,卸下盔甲,从高高的战马上跃下,然后弯起挺拔的腰背,将纤瘦的人轻轻拥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生气了,嘘嘘,别哭……是我不好,以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这么失控了,我真的……我只有你了,只有你……甜甜,别不要我,别离开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放心,不会的……”
俞甜听着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浑浑噩噩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等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花园洋房的大床上了。
夕阳西下,绚烂多彩的晚霞从云层里迸发出来,衬着后面已经泛着暗青色的天空,漂亮极了。
“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给楼下打电话,我先从碧园调了一部分佣人过来,都是你见过的,用起来比较顺手。”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也不要胡思乱想。”
“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要不了多久。”
傅阴九拉起薄被掖好,抬手把散落在脸颊旁的乱发给拨到耳后去,动作十分温柔。
俞甜怔怔地望着他,眼神有些空洞。
却在对方转身欲离开时,又忍不住伸出手。
“嗯?”
傅阴九看着自己紧紧攥住的手腕,微微挑起眉,眸底浮起几分笑意。
细白的指尖飞快缩回,试图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笑意加深,可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得意,他轻咳了声,道:“我还有事情要去做,这段时间会比较忙,等忙完了,就能好好陪你了……”
“我不用陪——”
“嘘,你要的。”淡淡打断,他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宁屿这个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的号码,我已经帮你拉黑了,以后别联系,哦对了,我的意思是,相亲这件事,到此为止,傅承翰那边,我会帮你去说。”
俞甜一下子紧张起来:“你别乱说!”
“放心,我有数。”
咔哒。
房门轻轻合上,屋内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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