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桌上的饭菜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温度和香气。
成徵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送完人,兴高采烈地回来。
“爹地,阿九他是不是很好?我好喜欢他——”
“你们不能在一起!”
成曼妮愣住:“为什么?”
“原因你别问。”成徵有些烦躁,“总之,你们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女孩急了,扑过来跪在沙发旁边,仰起那张楚楚动人的漂亮脸蛋,“你不是说,只要我喜欢,无论如何都会答应么?爹地,你说话啊!”
“他是个骗子!”
“什么?”
“他根本不叫什么俞九,他姓傅,叫傅阴九,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心狠手辣,权势滔天,他骗了你!”
成曼妮神色恍惚,喃喃自语:“不叫俞九,原来他不姓俞,怪不得……”
“女儿啊,听爹地说,这个男人……”
“那就说得通了!”成曼妮双眼一亮,重新欢喜起来,“他接近我,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单纯地为了我!”
“他性子内敛,有些话说不出口,只能慢慢来。”
“爹地,他根本不是故意瞒着我的,否则今天见到你的那一刻,他就该知道自己会被揭穿,应该感到慌张,可他并没有,这说明,他原本就打算跟我坦白,只是被迫提前了而已!”
望着女儿天真又热切地表情,成徵胸膛剧烈起伏,一拍沙发扶手,难得的发了火:“反正他傅阴九就是不行!”
撂下这句话,转身往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抽泣声:“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这次不会再插手的,为什么又要食言……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是不是认为,他也会嫌弃女儿……他不会的……”
成徵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没去安慰。
他快步进了书房,立刻拨了个号码,劈头盖脸地怒吼道:“立刻去查!傅阴九为什么会接近我的女儿,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必须给我查清楚!”
很快,高铁站那段相遇的监控视频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成徵眯起眼,反复观看。
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本就是神经类专家,对人体大脑控制行为的种种表现钻研入微。
之前的疑团再次在心中发酵,联系今日的观察,一个大胆的假设自脑中浮现,他的脸上顿时多了丝惊喜和狂热。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简直太棒了,太棒了……”
白炽灯投映在放大的瞳孔中,泛起诡异的光芒。
成徵大笑着按下机关,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间密室。
他满脸激动,大步走了进去。
傅氏公馆
哗——哗——
河面时不时漾开一道道涟漪,是雷诺在戏水。
俞甜坐在河边,双手托腮,目光有些放空。
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该不会是……真的看上成曼妮了吧?
毕竟那姑娘的样貌和身材,连她都十分欣赏。
阿九比较单纯,满心满眼都是她,或许不会为其动心,傅阴九就不一样了。
她看向正在河里面吐泡泡玩的雷诺,喃喃道:“你的主人,看上去对你挺好,不仅救了你,还为你提供这么好的环境,新鲜的食物,专人伺候,可以说大部分人类,都过得没你舒心。”
“可当你犯了错,他也能说杀就杀,一点迟疑都没有……”
“你说说,他对你,是真心喜欢,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
这话里,到底是在说动物,还是说人,只有她自己清楚。
雷诺自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眨巴着小黑眼珠子,沉下去又浮起来,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俞甜轻叹口气,起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结果一个打晃,往前栽去——
“俞小姐!”
哗啦——
几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条有力的胳膊从后方圈住了腰肢。
她惊讶回头:“你回来啦?”
傅阴九沉着脸,阴鸷地眸色扫向河面,雷诺缩起脑袋,一个甩尾,刹那间没了踪影。
他没回答,只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踏着夜色往房子走去。
“雷诺没想伤我,它刚冲过来,可能是想当个垫背的,你别生气……”
“收起你的烂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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