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严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韩奕不会把海市的项目交给他打理。”
“对了,还有庄羽和庄远那边……”
一条胳膊伸过来,揽住腰肢,用力一带。
俞甜惊呼一声,坐在了某人的大腿上。
哗啦——
雷诺眨巴着小眼珠子,缓缓地沉入河底。
“在你心里面,我的地位,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突如其来的一句,令俞甜有些莫名,不过她已经习惯下意识安抚,立刻摇头道:“当然不是!”
傅阴九眯起黑眸,像是在研究其中的真实性有多少。
这时,韩奕拎着公文包走近:“老板。”
书房
“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进展了。”
“说说。”
韩秘书取出几份文件,逐一排开。
“虽然他们极力隐藏,但还是能看出,药盒背后印的地址,与卢梅丈夫拿药回来的制药厂,的确有着一定的联系。”
“就像一根藤上结的果子,同样的果子还有另外这几个,分别分布在城西,颍州,南市等地,他们在生产同一种药,目前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这是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深度化验。”韩秘书又取出一张纸,“结果表明,导致庄远发狂的药物里面,含有滇州田里生长的东西,进一步证实了,赵家与胡永峰并不是普通的商务往来,而是更深层次的合作,当然了,赵家沦为棋子可能性很大。”
修长的指尖轻点桌面,傅阴九淡声道:“胡永峰本人,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四号证物呢,有没有什么发现?”
“对比结果出来了,主要化学分子的结构是一致的,也就是说,来自于同一个实验室。”
“哦对了。”韩奕忽然想起什么,“关于刚刚我所说的那几家背地里有关联的制药厂,其中有一家牵扯到一个人,您肯定猜不到是谁。”
傅阴九掀起眼皮。
韩秘书不敢多卖关子,忙道:“是杨瀚。”
恒华集团的杨总,找他报仇不成,反被他逼死在马路上。
弟弟杨彦,在失去利用价值后,上个月也失足掉进了海里,以绝后患。
他确实,都快忘记这么个人了。
“金老板。”傅阴九冷嗤一声,“看来,始终是阴魂不散啊。”
“这位金老板,与您究竟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韩奕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没什么仇恨,只是刚巧,我挡了他的路。”
事情查到这一步,看似明朗,实际上仍然没什么头绪。
傅阴九扣了扣桌面,道:“先不说这个了,我让你去查成曼妮的背景,怎么样了?”
韩秘书自然不会忘记,立刻又拿出几份文件。
“成曼妮,中外混血,十四岁那年丧母,然后一直跟在父亲,游历和学习,大学修的是设计,但爱好摄影,兼职……咳,平面模特,圈内颇有名气。”
傅阴九隐约觉得自己秘书在提到“模特”一词的时候,神色有点古怪。
但对方掩饰得很快,加上他实在想不出这能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暂时没有多理会,只道:“继续。”
“事业上,似乎没什么特殊的,不过在感情方面……倒是十分波折。”
“这位成小姐,时至今日,有过四段感情,每一段都以男方失踪或者死亡告终,幸好,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国外,这要是在国内,怕不是要落个克夫的名称。”韩秘书开玩笑道。
傅阴九微微挑眉:“四个人,都死了?”
“严格来说,是一个车祸,一个生了重病,还有两个莫名失踪。”
交谈间,傅阴九翻开了成曼妮的调查报告,其父母的照片映入眼帘。
瞳孔骤缩,指尖一顿。
“是他……”
韩奕闻言凑了过来:“怎么,老板您认识?”
“算是……见过一面。”
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以一己之力爬上傅家家主的位置,傅阴九凭借的,不仅仅是头脑,还有对危险的直觉。
而眼下,他直觉这对父女有着很大的问题。
庄羽遭遇追杀,碰巧被白文彬所救。
转眼间,白文彬就出了车祸。
车祸前,对方特意打电话给他,试图了解新兴行业,也就是医疗医药类。
成曼妮的父亲成徵,则是一名神经外科教授,在医学界有着不小的威望……
傅阴九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拉开抽屉,拿出阿九的手机。
“韩秘书,你觉得我扮演那个傻子,像吗?”
“当然不像……”
“嗯?”
韩奕一顿,立马正色道,“这世上,就没有老板您办不成的事,更没有您攻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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