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村口,严鸿跳下车,伸了个懒腰:“我就不去了,我这副样子,怕那些村民会以为是来闹事的,我守着车。”
“行。”俞甜点了点头,安排道,“梦梦,你拎上礼品,庄羽,你去前面领路……”
“我呢?”阿九凑了过来。
“你……”她欲言又止,最后压低嗓音道,“你就陪在身边,一旦有坏人靠近,就帮我打跑他。”
阿九垮下双肩,眼神幽怨:“甜甜,我不是九岁。”
“嗯嗯,你十九了。”她摸了摸男人的脑袋,随口安慰了几句,拔腿跟上庄羽。
一路上,遇到几位村民,热情地打招呼。
“哎,这不是小羽么,怎么回来啦?”
“今天学校放假吗?”
“你弟呢?听说你带到顺京治病去了,有好转吗?”
“对了小羽,我跟你说啊,你请的那个刘姨不是好东西,我看她躲在厨房里吃肉,却给你妈喂隔夜的白粥,唉哟,心肠坏得呢……”
庄羽脸色一白。
“没事,你指条路,然后自己回家去吧。”俞甜立刻道。
他满眼感激:“那你们先打听着,等我安顿好我妈就过去!”
村子不大,前前后后就那么几十户人家。
不过彼此之间相隔得比较远,需要穿过两块田地。
温热的风迎面吹来,混着稻草的清香。
阿九走在俞甜身后,不知怎么地,眼前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你当心点!”
“来追啊~呵呵呵……”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很遥远,又似乎很近。
他甩了甩头,声音没了,只剩熟悉的背影在田垄间轻快地跳跃。
“当心点!”他下意识脱口道。
俞甜回过头,杏眼弯弯:“没事儿,掉不下去!”
很幸运,敲门时,卢婶儿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你们是……”
“我们是庄羽在顺京的朋友。”俞甜笑着说道。
她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女,特别容易讨长辈的喜欢。
卢婶立马放下了戒心:“原来是小羽的朋友啊,来来来,进屋坐!”
院子里有棵桃树,一人拿了个小板凳,排排坐在树下乘凉。
“唉哟,怎么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小羽那孩子买的?”卢婶扒拉了下,忽然觉得不对劲,“那孩子,在市里面打工,能挣这么多钱?不行不行,拿回去,赶紧拿回去……”
俞甜也不打算瞒着,实话道:“是我们给你买的。”
“那更不能要了!”卢婶儿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为人还挺精明,警惕道,“咱们这非亲非故的,送这么些,是想干啥?”
“向你打听个事!”徐梦梦见缝插针,“庄羽弟弟吃的那个药,我们也想买。”
这确实是他们来之前商量好的说词。
谁知卢婶儿一听,当即沉了脸色:“什么药,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哎,庄羽明明说是你……”
“他记岔了,这事和我没关系,好了,我还有活要忙,你们走吧!”
卢婶儿极不客气地摆了摆手,抱起洗衣盆,往后院走去。
阿九站起身,刚想上前去拦,被俞甜拉住。
她摇了摇头:“你别去。”随即看向徐梦梦,“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跟她再聊几句。”
喀嚓,喀嚓。
严鸿靠着车身,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这是徐梦梦送他的,背面刻着一行字:吸烟有害健康。
“嗤……”他笑着摇头,用衣服下摆擦了擦打火机,刚准备揣进口袋里,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山坡上驶来几辆车。
这地方有车来不奇怪,但一下子来三四辆专业越野车,就多少有点古怪了。
严鸿从口袋里摸出把匕首,插在腰后,锁了车门,猫着腰往山坡上跑去。
十多分钟后,赶到半山腰。
那几辆车刚好停下休整,一个戴墨镜的人从车里走出,钻进林子里撒完尿后,抖了抖,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已经跟着进山了,对,您放心,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会浪费的,那姓傅的出门没带保镖,倒是带了两个女人,外加一个小白脸……”
“放心,必要的时候,全部干掉好了,这种地方,翻个车起个火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我们会做干净的。”
墨镜男挂掉电话,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往越野车走去。
完全没注意,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
卢家大门口,庄羽气喘吁吁赶到。
“怎么样了?”
徐梦梦指了指里面:“俞俞她说……”
“我进去看看!”阿九实在耐不住了,转身就要往里冲,结果差点撞上迎面走出的女人。
“问清楚了!”俞甜兴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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