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哥,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白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你要是愿意来帮忙,就等于慰了大哥的在天之灵,他泉下有知,肯定也支持我这么做!”
成徵没说话,抬眼望向远方雾蒙蒙的山脉。
等一切终了,他会去向老友负荆请罪的。
俞甜新租的房子不算小。
两室两厅,百十来平米。
而此刻,却显得有些拥挤。
自从五分钟前,傅阴九走了进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除了俞甜本人还能维持着基本的轻松,另外两个手足无措,恨不得夺门而逃。
至于庄羽,更是满脸不自然,眼神闪躲。
不过好在,对方似乎不记得他。
或者是,完全不认识他。
松口气的同时,不免苦笑。
也对,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也就一句话打发的事情,那里需要记住具体长相。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头一个点名的严鸿挠了挠头:“我、我……”
“严哥是来保护我们的!”徐梦梦大着胆子抢白道。
傅阴九一个眼神,她立马缩了回去,躲到俞甜身后。
俞甜哭笑不得:“要不你们两个先出去走走,去超市买点菜什么的,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晚上我来做。”
“好啊!”徐梦梦果断应声,推着严鸿急吼吼地出了门。
庄羽眼巴巴地,也想一块儿走,可想到弟弟的事情,又坐正了身体。
说实话,他完全没想过,俞甜的一通电话,就能把这位给叫来。
或许,真是他的第二次机会。
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所以,当俞甜让他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地复述一遍时,他鼓足勇气,直视对方,条理清晰,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时我掉进河里,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清晨的时候被冲上石滩,而白先生刚好在附近钓鱼,便救了我。”
“我昏迷了整整一天,醒过来以后,本来想说是失足,但报告单显示我的血液里有少量迷药,加上挣扎的痕迹,白先生不相信是意外。”
“我便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透露了部分事实,白先生听说我弟弟的反应后,表情立马就变了,他问我吃的药还在不在,于是我拿了一颗给他去化验,他让我好好休养,等有了结果,就会通知我,可我哪里躺得住。”
“虽然当初是抱着一去难复返的决心,但我还是挂念家人,挂念着弟弟,于是我就打了个招呼,先行回到顺京,没想到……”
傅阴九独坐在沙发中间,交叠着长腿,面无表情地听完后,沉吟片刻,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很快,门铃响了。
“傅总,这是您要的药。”
“哪里买的?”
“这种药目前非常紧俏,普通药房没得买,只有医院内部的病患或者找人托关系才能买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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