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盒什么药,是哪家药厂生产的?”成徵问道。
白文彬迟疑片刻,还是把药盒拿了出来:“喏,你自己看吧。”
“既然你怀疑用了我们那时候的研究配方,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们?”
“我这不是,刚刚拿到报告,想着先找你核实么!”白文彬叹息一声,也坐了下来,接过成徵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既然与你无关,那我便放心了,待会儿我就整理下资料,交给警方,让他们加紧调查。”
说完,假装举起茶杯,实则偷偷观察了下老友的表情。
但依然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放下茶杯:“好了,我就先走了,等这件事解决,咱们再好好地聚一聚。”
“行。”成徵起身相送,“我这边也会留意的,一旦有线索,立马告知警方。”
“那最好不过了。”
包厢门缓缓合上,成徵眼中的那抹严肃被阴冷所替代。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帮我办件事。”
白文彬坐在车后座,反反复复翻阅着那份报告单。
他与成徵是大学同学,同门师兄弟,虽然后来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但联系一直没有断过。
对方不爱名利,半生都在走科研道路,影响力极大,饱受圈内圈外人的尊敬和爱戴。
即便是国外,据说也有不少他的学生和追随者。
这样一个人,他实在想不出做出这种恶行的理由。
这时,电话响了,是家中打来的。
“白先生,您救下的那名少年,他急着要离开,您看……”
“配辆车,送他一程,哦对了,再给他拿点补品什么的,就柜子第二层那些,都给装上。”
“先生,那些可都是您之前费尽心思为太太找来的……”
白文彬顿了顿,低声道:“给他。”
挂掉电话后,他的眼眶不免有些热。
妻子故去多年,仍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
人都要走到绝境,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做好事,多积德。
等日后到了下面,才有脸面对爱人。
车辆穿过人流,驶向高架桥。
桥上车流不算大,一辆卡车从远方驶近,悄无声息地加大了油门。
白文彬沉思片刻,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喂,傅先生,是这样的,关于德兴药业,不知道你了解多少?”
“对,一家新兴企业,我之前听说,你有扩展类似行业的想法,想必有做过市场调查,我这边遇到件事……”
呯——轰隆!
“天哪,出事了,出大事了!”
“高架桥上发生车祸,有辆车着火了!”
“快跑啊,着火啦——”
酒店包厢内,成徵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嘈杂声,默默地切断了通话。
他闭上眼,掏出手帕用力抹了下眼角,转身出了门。
“先生请慢走。”服务生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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