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识时务,几乎没怎么挣扎。
人的双腿不可能跑得过子弹,而这显然也不是在拍电视剧。
还是老实点,不要激怒对方比较好。
话说回来,真是要感谢傅阴九。
托他的福,现在遇到这种意外情况,她居然能保持镇定和冷静。
“妈的,吵死了!”司机掏了掏耳朵,忍无可忍,不知从哪翻出个破抹布,回身直接塞进了庄素的嘴里。
“呜呜!”酸臭味直冲头顶,女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气得直甩头,东撞西摇。
俞甜想提醒对方省点力气,但一想到自己遇到这种事,与对方脱不了干系,就有点不想多管闲事了。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能以德报怨。
过了十几分钟,庄素终于折腾不动了,歪躺在座椅上,气喘吁吁。
司机瞄了眼后视镜里,对于俞甜的安静有点儿意外:“你倒是个见过大场面的,看来,胡老板没押错,不愧是傅阴九的女人。”
俞甜:“……”
她要是说,自己和傅阴九这个灵魂并没有任何交集,对方能信吗。
“所以,你们打算抓了我,来要挟他?”
司机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烟蒂,只笑笑,却没答话。
俞甜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人,应该就是运货的,至于货到了,该怎么处置,那便是买主的自由了。
按上次杨瀚那件事的发展来看,傅阴九不是个容易受到威胁的人,了解他的对手想必也心知肚明,所以……
她的存在,大概就是个添堵的筹码。
如果傅阴九怜惜,就狮子大开口,如果他无动于衷……自己恐怕要沦为取乐的对象。
毕竟不管怎样,哪怕虐杀人家家里的一条狗,主人也是会感到愤怒的。
其实她很不想这样比喻,但八成,这就是事实。
不行,必须自救。
打定主意后,俞甜不动声色地开始张望。
四周人迹罕见,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估算了下时间,唯一能肯定的是,已经出了顺京。
无人可以求助,但她想,这辆车的油箱撑不了多久,等中途加油的时候,便是机会。
可惜的是,她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
三四个小时以后,油表确实是快见底了,但这次,司机没去加油站,而是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里提出一桶油来,吹着口哨往里加。
令两人触目惊心的是,司机脱掉了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工字背心,左肩膀到手臂,纹着大片大片地刺青。
而两个手腕上,各套着一只银色的环。
赫然是挣断但没有完全打开的手铐。
这人,是个罪犯。
很有可能还是个重刑犯。
意识到这点后,俞甜浑身发冷,再看旁边,高傲地女管家像是吓傻了,表情直愣愣地。
“你这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她小声道。
庄素摇了摇头,双眼中满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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