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都不在了……
想到辉县的房子,俞甜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笨蛋阿九,没有家人的房子,算什么家。
是想让她跟别人住进去吗?
可哪里还有像他那般赤诚、善良,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呢。
就算有,也不是她的阿九啊。
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像是再度沉睡过去。
期间佣人来来去去,说了话,做了事,她全然不理。
日头渐渐偏西,远处大厦的灯光带亮了起来。
从窗口望过去,绚丽多彩,美不胜收,可以说是顺京最好的夜景。
有人裹着夜风走了进来,沉郁的木质香混着淡淡地烟草气息扑来,刺激着俞甜混沌地大脑。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扬唇笑了起来。
“阿九……你回来啦。”
俯身上方的黑影顿住,撑在沙发边缘的五指慢慢收紧,深深陷入海绵中,几乎要将表面细腻的皮质给抠破。
偏偏躺在那里的人毫无察觉,以为自己仍在梦境中,一双迷蒙的杏眼漾满了甜蜜的爱意。
“好想你啊,放心吧,我只爱你,只爱——唔!”
唇被狠狠覆住,有什么东西探了进来,狂野的、肆意地开始掠夺。
它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过每一颗贝齿,不放过任何角落。
嫩红的舌尖瑟抖着往后缩,却被勾住舌根,紧紧缠住。
“呜……”
俞甜眯着眼,生理性泪水滑落,泅湿了颊边的发。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一时间也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整个人仿佛被扔上砧板的鱼,无助地扑腾着。
肺部的空气被汲取得所剩无几,就在她感到快要死于窒息时,压在唇上的重量终于退开。
与此同时,下巴被用力钳住,抬高,逼迫着她正对悬在上方的那张脸。
俊美,冰冷,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嘲弄和恶意,优美的薄唇红得沁血,仿佛午夜归来的吸血鬼。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那个傻子,那种软弱无用的人,他会像我这样吻你吗,嗯?”
俞甜说不出话。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不住起伏,显然被欺负得惨了。
傅阴九瞧着这副样子,不知怎么地,原本应该是怒火多一点的,心中那股子痒意倒是更浓重了些。
他舔了舔犬齿,回味着刚刚品尝的滋味,忍不住再次低头——
落了空。
怀里的鱼奋起反抗,倔强地滑了出去,踉跄着往后退。
当意识到抵住自己膝窝的是床边时,又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开。
男人气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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