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想明白,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
“严哥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严哥!”
两人似惊醒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嚎什么嚎,大惊小怪的,受个屁的伤!”严鸿回头吼了句,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
手下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老大为什么突然发飙。
徐梦梦抿唇笑了下,望向茫茫无际的大海时,眼底的笑意顿时变成了浓浓地担忧。
俞甜,你到底在哪。
一切,都还安好吗?
密林深处,几道身影正在奔跑。
“俞!¥%……”
俞甜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她依然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到,是让她从侧面夹击,把猎物赶到下坡的陷阱里去。
阳光隔着树叶,明晃晃地刺眼,她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刚打算奋力一把,结果跨出去的脚直接踩了空。
“啊——”
“俞!”
靠,屁股好痛。
俞甜缓了半天,挣扎着爬起身。
好消息是,一路滚下来全是湿润的泥土地和松软的落叶,基本上没受伤。
坏消息是,这……滚哪儿来了?
她站在一个凹陷的土坑里,四周全是坡,只有左前方有个洞,里面隐约透出光亮。
俞甜思索片刻,决定不坐以待毙等着人来救,顺手找了根粗壮的树枝拄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洞里走去。
洞不算深,大概走了有几十米远,就到了尽头。
探出头一看,前方是一片浅滩。
正四下打量着,忽然听到一阵突突突地声音。
循着望去,她猛地瞠大眼。
只见三艘简易地木船乘风破浪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柴油的气味。
眨眼的功夫,船便靠了岸,跳下来几名身手矫健的女人。
她们吆喝着,扛起货物,说说笑笑地往林子方向走来。
俞甜害怕被发现,连忙转身往回跑。
跑出山洞,一个冲力摔坐在地上,刚巧有两道身影从高坡跃下。
“俞!”
她喘着气,有些心虚地笑着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傍晚回到部落,一进门,搀扶她的同伴们就冲着傅阴九大呼小叫起来。
男人端来水碗,又拿出白天晒的果干摆在桌上,然后蹲下身,开始捏肩捶腿。
俨然一副认了命的乖顺模样。
任谁都看不出,其实他的后槽牙已经快被咬碎了。
众人满意地走了,临走前,拍拍俞甜的肩膀,笑眯眯地做了个手势。
俞甜:“……”
“你今天,做了什么?”
她回头一看,人已经坐下了,习惯性地支开两条长腿,伸手拿过她面前的碗,自个儿喝了一大口。
眼波流转,眸色极冷,看来,又是被迫学习男德的一天,攒了满肚子的火气正无处可发。
“追猎物的时候,不小心滚下去了。”
“哦。”
“……”
可真冷血啊,连句安慰都吝啬。
修长白皙的指尖拈起一枚果干丢入口中,傅阴九神色淡淡:“看你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大碍的,说吧,发现什么了?”
“……”
要不要这么敏锐,她还想整个悬念拿捏下的,完全不给机会啊。
“咳,我发现船了。”
俞甜越过半张桌子,小声告知所见到的一切。
“这就不奇怪了。”
“什么意思?”
“我之前就在想,四面环海,自给自足,究竟能支撑一个部落存活多久,现在看来,这附近还有其他岛屿,甚至是陆地。”
俞甜也反应过来:“你是说,她们会出去采买,以物换物什么的,来维持生存,所以那几艘船,算是部落的交通工具,而且,附近有个还算繁华的地方,是开着船能到的!”
“嗯。”傅阴九难得赞赏地点了下头。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好像挺兴奋?”
“当然啊,可以离开了哎!”
女人微抬下巴,杏眸睁得大大的,显得灵动又活泼,与刚见面时,那副胆小怯弱、唯唯诺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不,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胆子很大。
是他忽视了。
见傅阴九一直眸色深深地盯着自己,却不说话,俞甜有些毛毛地,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男人忽然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虽然身处海岛,但他几乎没怎么出过门,皮肤半点没晒黑,加上本人特别爱干净的缘故,依然是清清爽爽,俊美惑人的好模样。
相比较来说,自己就凄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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