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问题,那就走正常刑拘,不过判的话,金额不大,撑死是两年以下。”
张副局范科长点了点头,表示一切依照法律去处理就是,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他们百分百配合。
后来是和警方一起下楼离开的,临分开时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和纪惟深提起纪老首长,套了几句近乎。
纪惟深面色平平地讲几句谦虚客套话,实际是十成十的敷衍,很是心不在焉。
张副局他们三人要去局长家一趟,纪惟深便与他们道别。
将车子开出医院不远找了个巷子停下,默默点燃香烟。
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一个无比荒唐、近乎诡异的猜想。
有没有可能陈宏并不是在发疯?
他说得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猜想,是因为假如把这些作为前提,那么一切存在过的、突如其来的“不合理”便都能成为“合理”。
他美丽的妻子,明明在婚前对他十分满意,可嫁给他进家属院生活之后就突然变得喜怒无常。
莫名讨厌陈宏的爱人乔清露,学她说话、学她穿着打扮,甚至在外公开对立……
尽管自己为此思索列举出多种原因,她后来也解释过当时的想法,但可笑却令人难以反驳的是,显然这一切与陈宏所说的相比,都不大能经得起往深处推敲。
只有按照陈宏嘴里的疯话,才能点对点立住。
纪惟深是个从不相信怪力乱神,无比信奉科学的人。
可这一刻,他却情难自控地想要再多听几句“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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