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午饭,纪惟深就开车带宋知窈去松江大学,佑佑放在太爷爷那,正好据说下午小姑家会过去,还有他小叔陪他玩。
宋知窈在车上冷不丁开口:“我可提前警告你嗷,你别想那天支开我自己和爸妈看!我也要看知道不?”
纪惟深神色微滞,显然是被她说中心思,然而还是拒绝道:“血刺呼啦的,别看了,影响食欲。”
上次大舅只是提到做手术的事,她晚上就睡不着,更别提亲眼目睹手术过程了。
她甚至极有可能会把录像带里的人代入成他,然后不断展开各种不好的想象。
“诶呦?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宋知窈做出撸袖子的动作,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八岁就能自己杀鸡了,懂?”
纪惟深执拗:“不许看。”
宋知窈气呼呼:“…不叫我看我就跟你生气!我跟你分居!”
纪惟深身形僵住,片刻后道:“不要说话了,影响我开车。”
宋知窈直接爆炸:“纪、惟!深!!!”
“……”
“……”
上课之前,宋知窈单方面宣布要与纪惟深开战,纪惟深好似没听到,语气平平道:“专心听讲,不要乱想,到点我还在楼下等你。”
宋知窈都气笑了,“好好好,又跟我玩装聋作哑这出是不?你等着的,你看我怎么治你!”
扔下狠话后便大步流星离去。
纪惟深直至目送她上楼才沉默转身,步行出校园。到不近的距离,在无人的空地点燃一支烟,眸色沉沉低叹一声。
他心里同样有着强烈的不安,但这种不安与曾经吃醋矫情的不安截然不同,是他不大想展露给爱妻的不安。
她原本就是个情绪会大起大伏,喜怒分明的人,此时、如果他再和她多说几句,被她觉察自己也并不是有多沉着冷静,无异于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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