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来了医院,警方那边干脆带着做假账的犯人去亲眼辨认了一下昏迷中的陈宏。
陈薇已经如木桩子一般,杵在走廊椅子上,无论谁问什么话,都抹着眼泪哆哆嗦嗦的说不清。
乔清露悄然撇了撇嘴,心下觉得讽刺不已。
说实话,虽然从前她不知道自己是着了啥魔,但对这个小姑子,却是实实在在心疼过的。
陈宏他爸没走的时候,还算是能疼疼这个小闺女,可他爸一没,陈薇就成了家里坐冷板凳那个。
董菊和两个哥哥都催她快出嫁,她不想,才跟旁边村一个小姐妹出去打工。偶尔写信来跟乔清露哭诉在外生活的不易,乔清露就劝陈宏好歹偶尔给她寄点钱过去,她还那么小,差点才成人呢。
陈宏勉强答应,然而后来得知这件事董菊还大发怒火,说乔清露跟陈宏脑子坏了,把钱给她做什么,这都是回不来的钱,赔本的买卖,闺女就是给别人养的,迟早也得去别人家……
然而碰上这种时候,陈薇轻轻松松就能忘记曾经对自己的感恩,跟她的亲人并肩站在一起指着自己鼻子骂。
乔清露甚至无语到有点想笑。
真有意思,做个什么都不要勤勤恳恳的“好媳妇”,他们天天对她竖大拇指。
但凡稍微顾及些自己的利益,或是不如他们的意,他们的大拇指马上就能冲自己倒过来。
不多时,张副局到这层来找乔清露,警方那边留下两人,和他一起将乔清露单独带到僻静好说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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