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初是聪明人,怎么能觉察不出儿子的情绪。
她很直接地叫纪惟深出去单独说话。
然而,被当众撕开遮羞布的纪从谦却只是短暂僵了僵,便毫无反应、甚至显得有些淡然地坐下了。
纪茂林都惊着了:“这脸都没怎么变色儿呢?不像你啊!”
纪从谦:“我知道您想看到我跟之前一样暴跳如雷,但我不会了。”
“第一是因为我现在本来就没什么面子可言了,第二是因为白天知窈爸说的几句话令我受益匪浅。”
说到这,他用一种包含钦佩的眼神看向宋震:“他说在第一次被知窈妈抽大嘴巴的时候根本接受不了,于是他们两个足足干了一个多月的仗。结果后来发现,只要欣然接受,让知窈妈发泄够,矛盾就能迅速解决。”
“知窈爸,在这里,我也想跟你郑重道个歉,为我从前对你们的轻视和不懈,表示最真挚的歉意。”
“我想,你就是书中讲的大智若愚。”
他如同在评价什么伟人一般,铿锵有力地道:“用自己的面子就可以换来风调雨顺,平静安稳,这简直是无上的智慧!”
“你是男人中的典范,更是楷模!以后,我一定要继续向你学习!”
宋震:“……”
纪茂林最后笑得尿意都来了,是让宋瑞年扶着出去的,没想纪从谦悠悠道:“咱爸到底是年纪大了,一激动就憋不住尿了。”
纪茂林的笑容顿时消失,涨红着老脸差点没跳起来,怒声叫嚷:“纪从谦老子要揍死你…揍扁你!把你揍成肉馅,明天三十正好包饺子吃!!”
“有能耐你就过来!你看我老没老?!你倒是来啊,你有没有种纪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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