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出去打听打听陈主任是个什么人,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这话说的,好像人家不靠谱似的!”
完了就很诚恳地给道歉:“对不起啊陈主任,我家这孩子们一直在老家,没见过世面,您别过意。”
陈主任摆摆手:“言重了言重了,当儿女的嘛,都害怕家爹妈岁数大了上当受骗,咱都能理解。”
“这样,我们先让人家再好好看一圈,看完,咱再坐下来细聊。”
“没问题没问题,来来,我带着你们看,咱就还从大门口看起吧!”
正对着大门是两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西也各有两间房,东边的空着现在做杂货间,西边的则是个厨房,灶台啊,操作台壁橱什么的都垒得挺板正。
院子也是方方正正的,很规矩,一进门右手边墙角有棵老榆树,长得十分高大,等到天热应当也能在树下乘凉。
“你们要是有条件,过后自己再加盖也成,这东西两边都有地方能再起俩小屋。”
刘大爷很热情地还帮着规划规划。
“哦对了,咱这俩间正房啊我是学着乡下垒的土炕,虽然也有煤炉,但太冷的时候还是不够暖和,我就学着人家乡下弄得土炕…来,你们进来看来!”
“看看这玻璃,也是新的,我天天都擦,中午太阳好时候往这一倒可舒坦了。”
继而几个人就一起进左边正房,边上下打量边你一嘴我一嘴地说话,得知纪惟深是电业局的,刘大爷果然态度更加亲和,还多了几分感谢和尊敬,然而他二儿媳却忽然冒出句:“呦,电业局的啊,那得不少赚吧?”
杨启明笑道:“他们待遇是不差,但也是死工资。再说,我这侄媳她姥姥前些天才得了场大病动了手术,在咱们第一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呢,家里最近其实挺紧张的。”
“嗨,这岁数赚得多少有什么差别,基本不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各家有各家要操心受累的地方,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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