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谦呵呵一声:“您还知道呢?”
纪茂林举起筷子就砸他脑门,“啪”地一声,老响了,纪从谦眼皮子跳了跳,脑门很快显出道红印。
纪茂林:“什么规矩!老子说完了吗你就插嘴?”
“我还没说后面呢!但、是!”
“我让你们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罪吗?你知道当年军人家属都是什么待遇,那是最好最好的待遇。你们刚读书的年纪,人家知窈爸都已经下地干活,顶半拉大人用了!”
纪从谦:“……不是您自己说的关心不够?的确是事实,我不过是附和一下。”
纪茂林也学他,全当没听到,继续跟宋震说自己的:“咱不是说否定爹妈生养的辛苦,可不能说光生了、喂点饭没饿死,就理所应当压榨孩子一辈子…对了知窈爸,你分家说分家的,其他的呢?等他们过几年要是找你养老,跟着出钱出力怎么办?”
宋震粗笑一声,扬了扬眉,“我咋可能会想不到这个?当年分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指定得害怕我们往后过得难,找他们伸手儿。”
“我直接放话,甭管多难,绝不朝他们要一个子儿。像您老说的,从小到大我为那个家做的贡献,也足够还他们生下我、没叫我饿死的恩了。”
“所以就算两不相欠吧,我特地找村长跟两个大队的老干部作证,跟他们写了白纸黑字,断了亲了。”
纪茂林舒口气,嘬口白酒,“好好好,这就好。”
另一边,杨子轩洗漱完就说不困不困的,睡不着。
纪佑也因为刚才商量好让宋知窈自己跟徐静初他们回去舍不得,扒她身上黏黏糊糊的,于是干脆大家都围聚在一个屋炕头上说话。
实际是要买房子的事,徐静初跟纪从谦也不知道,他们都以为是租房子去的。
于是两个妈就嘱咐她拿不准主意什么的,多问问小姑父的意见,他走南闯北干生意的,阅历很丰富,明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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