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他们回厂里开会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个很重要的老技术员高烧倒地,于是加班加点的计划只得暂时搁置。
几个加工厂的干部连背带扛地着急把他送卫生所,叫其他人快回去休息,明天早晨再战。
于是纪惟深跟张志便又顶着愈发呼啸的北方折返。
然而,当顺着长长的连廊走到门口,却是当即一愣。
门是开着的!
“完了完了!指定是小偷!”张志火急火燎冲进屋拉灯绳,灯泡刺啦刺啦忽明忽暗好几下才亮,灯光昏暗得要命。
纪惟深不疾不徐走进来,扫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间,十分平静道:“去找管理员换个屋吧。”
张志抓着头发,瞠目结舌地看向纪惟深,像在看一个不正常的人,“纪总…咱行李箱都让人偷走了啊?!连条裤衩子都没给咱留啊!”
纪惟深:“钱包在我身上,你嫂子给我做的菜我也吃了,说起这个,我还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刚才你让我觉得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把饭盒拿出来,那我现在的确很难不崩溃。”
张志肩膀垮下来,一屁股坐到床上—
“咔嚓!”
床板裂了,张志直接屁股下陷,卡床架子里了。
“纪总……”他通红双眼看向纪惟深,泪水已经噙到眼眶。
纪惟深:“想改行?”
张志毫不犹豫:“那不能!”
纪惟深满意颔首,过来拉他一把,“不改行就要学会适应、克服,咱们这个职业,被派到更苦更难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些地方电力发展都比较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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