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叔!!”
“叔!”
俩人叫的这一个比一个亲,纪从谦看过来时,眉目间鲜少有几分对于小辈的疼爱。
宋知窈忍不住小声问纪惟深:“诶,你会觉得吃醋或者心里不平衡吗,他们姐夫?”
毕竟,她从来没见过公爹用这种长辈疼爱小辈的眼神看过纪惟深。
然而纪惟深却毫不犹豫道:“不会,我和我爸的性格相像之处太多,安然和大年都是外向孩子,跟他比较互补。”
“还有咱爸咱妈,能和他相处的和谐也是同理。”
“我和你,也是同理。”
宋知窈唏嘘道:“你这人还真是理智得有点可怕。”
纪惟深:“你更可怕。”
“因为只有你才能让我失去理智。”
“……”
几分钟之后,在大家的鼓舞和振奋中,宋安然和宋瑞年斜挎帆布包,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过身去,肩并肩走进松江第三中学的学校大门。
两边红砖砌成的围墙上用白色油漆涂刷着大字“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
他们年轻且看上去并不那么强壮的身躯直溜溜地挺着,步伐迈出得同样有力而坚定。
姜敏秀突如其来觉得心口被可用力可用力地揪住了,不知怎的,脑海里忽地闯出另一个背影。
那是宋知窈结婚的时候,挽着纪惟深的手臂,转身离去,和他并肩前行的背影。
姜敏秀眼眶酸涩而温热,无声地笑了。
虽然感动感慨,却并不再是那样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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