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切道行吧不提就不提,继而总结:“所以说,你家陈宏也就能私下嚼嚼老婆舌啦,他跟你那个婆婆,都比你在乎面子多了,生怕被别人看热闹。”
“你跟我们处朋友…只要你自己不害怕他回家找茬和你干仗就好了。”
自此,乔清露便全没了顾虑,像是彻底打开了自己。
叭叭说得那叫个快,基本就没有让人能插嘴的空隙。
从小时候说到俩人差不多处上对象,又从处对象说到结婚,进城,生孩子。
“我,我现在寻思起来…就觉得这十几年都跟中了邪一样,咋就看不明白他是啥东西,他家是啥东西呢?”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村有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好像叫啥潘六的,从来看了不上陈宏,嘴也怪臭,碰见陈宏要骂,碰见我也要骂,说我脑瓜有病,还是个瞎眼儿,跟着他,就等着以后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吧。”
“你们说多招笑啊,我还因为这个跟他急眼过几回呢,结果现在咋样?”
“姐,你们不知道,我这次回乡下去其实心里还有点偷摸害怕来着,我就生怕会碰见那个潘六,他要一瞅见我,指定能看出来我就是个受苦受累的样子!”
“……”
为了避免乔清露醉着回家吐噜出什么不该说的,宋知窈就找老板要了壶温水,还叫人往里加点糖。
甜丝丝的,整得乔清露忍不住把这一壶都给喝了,喝完就想去厕所,外头胡同里有个公共的,宋知窈便陪她去了几趟。
王雅娟则趁她们出去时不禁叹息:“陈宏到底让她过的什么日子啊?就这么壶糖水,她都这么乐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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