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咱们干脆都起立来碰一个吧。机会难得,下回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不过只要大家以后有空,甭管是来京市旅游啊或是干什么的,横竖都得跟我这儿露个脸,说一声啊!”
“肯定的程总工!”
“来来来,咱碰一个,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
回来路上才上车,纪惟深就感觉到宋知窈的不对劲了。
想当然不用问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果然,等到才到宾馆进房间,灯都没开呢宋知窈就吸上鼻子了,“我想佑佑了,我都没能跟他说新年快乐……”
纪惟深一边将她半揽进怀,一边摁开柔和的壁灯,低声道:“把大衣先脱了,伸手。”
宋知窈啪嗒啪嗒掉着眼泪乖乖伸胳膊。
纪惟深又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一起挂上,重新更紧地抱住她,“哭吧。”
宋知窈就扎他怀里呜呜半天,哭时候嘴还得不停叭叭,仍然是类似的话,什么妈做饭他能不能吃惯啊,会不会跟他小叔闹矛盾呢,他老舅不能又给他讲恐怖故事吓发烧吧?
纪惟深依旧每句话都有回应,不过他也清楚,他美丽又年轻的妻子是比较情绪化的一个人,无论是生气还是难过都要当场发泄出来。
况且,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大夫都说过,对女人来说,最好是不让自己有不好的负面情绪,但如果是控制不住的情况,发出来还是要比憋在身体里好多了。
所以纪惟深想,他不会和她说例如别生气了、别难过了这种话。
首先最重要的是让她发泄痛快,然后稍微舒服些冷静些,再谈别的。
于是,等到宋知窈哭差不多了,他先让她坐在床上,然后到浴室拧了把热毛巾,回来坐下给她擦脸,同时道:“咱们是明天下午三点左右的飞机,这意味着还有十几个小时我们就能看到佑佑了。”
“爷爷不是说了还会去机场接咱们?带着佑佑和妈他们。”
宋知窈瘪嘴点头,“我知道。”
纪惟深轻吻她额头,“吃饱了吗?”
宋知窈一愣,扬眸看他。
纪惟深:“其实我从以前就发现了,后来再和安然大年深接触才推测出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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