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向我学习,你看我多玩儿得起!”
纪惟深道出真相:“我总觉得这样不尊重你,实在看不过眼。”
宋知窈沉默片刻,忽然退身下地,到他行李箱去翻了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领带。
纪惟深:“……”
他就说他们夫妻之间默契极深,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是想拿来做什么。
伴随着双眼被蒙住,五感被放大,纪惟深额头开始出汗,再然后,她含着红酒堵上来,将他的喘息都吞下。
她在他耳边说:“你不是说过,这种事没什么好放不开的?”
“不过是正常夫妻生活,享受第一?”
“我知道你是尊重我的,那你更应该尊重我的诉求。”
“我就是也想对你这样,我想看你的反应。”
“……”
她的热情和大胆终究将他彻底点燃。
他们再也没有分谁更加讨好谁,位置屡次调换,红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喝到一滴不剩,领带也再不需要,和两件睡袍一起被丢掉。
直到最后,他浑身什么都不剩,她则只剩下上半身的宝蓝色,明艳艳的脸颊火烧一样,美到令他甚至感到哗然,皙白的肤又被那亮眼的蓝色衬得宛如玉雪。
她被他放在床尾,勉强坐住,他却忽然跪下,双手攥住她两侧脚踝,引她足尖落在他紧绷结实双腿,哑声提醒:“踩稳,亲爱的。”
“……”
凌晨两点多,纪惟深抱着宋知窈两人又洗个澡之后,第二次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才洗干净的毛巾。
刚才他用来擦鼻血了。
流的时候,两个人都无比沉浸,要不是滴答到宋知窈肚皮上,差点谁都没及时发现。
当然,那个节骨眼,纪惟深鲜少没法讲究,很急迫到近乎粗俗地扯了毛巾擦几下,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
宋知窈很神奇的尽管骨头缝都是软的,但却没睡过去,从被子露出一双眼嘎嘎乐,“哎妈你可真行纪惟深啊哈哈哈!”
“……但你总这么流我都有点害怕了,要不明天你也顺便查查吧。”
他说来之前就和京市妇产医院打电话预约好了时间,明天中午十二点。
纪惟深淡然道:“不用担心,真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过,我的确也给自己安排了体检,等回家去第一医院做就好。”
他把毛巾挂起来晾好,拿上杏仁油回到床上,这个养成不久的习惯宋知窈自是很享受,十分配合地趴下。
他帮她揉腰揉背,她忍不住开始想儿子,“……你说佑佑现在指定得睡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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