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后,宋知窈就开始陷入一种奇怪的循环。
她紧紧挽着纪惟深,一直叭叭个不停。
“惟深,你说咱们刚走,佑佑会不会就忍不住哭了啊?他刚才指定是因为怕咱俩担心才憋着的吧?”
“…诶,这些人是不是也跟咱上一架飞机啊?你还真别说,看这气质就都挺不一般的,是不是也得跟你一样厉害的人?”
“哎呀,惟深,你说他今天晚上要是睡不着觉怎么办?他要是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子轩会哄小孩子吗?”
“嗬!这就是咱要坐的飞机?!哇塞哇塞,这老大的呢??…坐这个安全吧?哎妈,我心跳怎么还有点快了呢。”
“一会儿起飞的时候我要是吓哭了,你可不能笑话我嗷!”
“……”
纪惟深对她这样的状态,并没感到丝毫意外。
并且十分享受美丽的爱妻如此依赖自己,只能通过不断追问、和自己说话,才能踏实安心一些。
于是他平静地依次作答:“以我对他的了解,大概率是不会哭的,就算真哭了,他身边也有那么多爱他的人陪同,哄一哄就好了。”
“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和咱们坐一班飞机的。”
“多谢夸奖,但亲爱的,我认为能眨眼之间将你优秀的丈夫、轻松拿下的你,肯定是更厉害的。”
“我还是觉得他不会哭,而且晚上不光有他小叔陪,妈他们也在,我相信姜敏秀女士的育儿能力。”
“这就是我们要坐的飞机,我当然不会笑话你,你不光可以哭,还可以躲在我怀里哭。”
“……”
最后这句话真是俗得要命。
但,宋知窈还是舒服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