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谦顿时脸一黑,大步走来,“我也去。”
纪茂林猛然站起,“算我一个!”
“……”
赶巧了,几个人刚出来没走几步,王彩霞就从中间楼梯风风火火上来了,看见大家同样愣了一会儿。
宋知窈赶紧动员大家去走廊末尾比较僻静,不容易有人的逃生楼梯间去集体密谋。
当听到宋知窈跟王彩霞两个人如同唱双簧一样讲完之后,纪从谦眉心都要皱成死结,“我认为这样的办法十分不妥当,毕竟老人家年纪不—!”
纪茂林一把捂住他的嘴,兴奋到满面红光,“别听苍蝇瞎嗡嗡,我觉得这招简直是太好了!”
“有创意,有趣味,充满戏剧张力!”
“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不要布头鸡蛋,就让我过把演戏的瘾,参与参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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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秀姐几个都看得很明白,姜义昌这几天脾气的确是很不好。
毕竟是这么大岁数了都没出过老家那点地方,这一眨么眼都进城搁市里待多久了,指定是浑身都难受。
尤其是跟纪家人每回说完话,他就上一秒才笑么呵呵,下一秒就噜噜脸了。
显而易见,这是许多没有什么大能耐的农村男人一种自卑的体现。
他认为大外孙女的这些婆家人到这来,那就跟报纸上登的那种什么慈善家资助完再过来握手是一个意思。
高高在上的,看着就让人烦!
自打年轻,他无数个令人发指的毛病当中,就有这么一点。
只要他心情不好,那就宁肯是鸡蛋里挑骨头,也要挑他媳妇的毛病,找茬也要把火气发出来。
所以今天也是同样,宋知窈几人前脚出去,后脚他就偷摸瞪胡月娥一眼。
没有任何原因,人家老太太甚至都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他就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可使劲地剜她一眼。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当中,更是逮着机会就要去她那边床头柜拿东西,一会儿喝口水,一会儿掰个香蕉,然后每一次,都不忘顺便瞪她一眼。
然而,屋里的这些人已经开始心照不宣地演上了,故意先放任他不管,各自干各自的,各自唠各自的。
这就导致姜义昌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明显。
直到,宋知窈等人回来时,胡月娥刚好受不了了,不禁拉住姜义昌的手,小声道:“嗨呀,我到底咋你了?这还有人呢,你能不能不斜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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